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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韓洲,這船下過水嗎?

夏徹和陳蘿的貶謫離去,這滿神都的百姓經歷了一場慷慨激昂,又重新回到了那般竭力活著的模樣。 渾渾噩噩的在權貴林立的洛安保全性命,才是他們這些年日子的本來面貌。 那般為了一人不畏生死的事情,才更像是年少輕狂之時所做的,一場狂放不羈的夢。 而在這場夢醒來之後,這洛安也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著改變。 比如沈駿主動告官,安心當著那閒散侯爺。 比如在那一場夢境中以一己之力對抗所有人言的沈燼墨,從二品的大將軍成為了一品的上將軍。 而這一番變動之下,曾經力挺夏徹之人,如今倒是開始惶惶不安。 沈燼墨的升遷,便是夏弘針對這一出謀逆的態度。 而這般官員的升降,也不過在這洛安城內短暫的颳起了一陣風,便也同著夏徹被貶謫的訊息,一道被新的樂子掩蓋。 時光向前,若無人刻意提醒,過不了多久這皇城腳下的百姓,便會忘記這座皇城曾經有過一個逍遙王,也會忘記武安侯曾經當過這侍衛司的主理人。 謝南星這段時間瞧上去倒是過了一段安逸的日子,每日除了去宮學上課,便只需要同沈燼墨黏糊在一處。 至於定於十二月十八的婚事,則全權由禮部在處理,謝南星只需偶爾聽一下他們的請示,做個點頭的動作罷了。 宮學放課,謝南星帶著韓洲一道回府。 書房的門緊閉,小高將熱茶遞上,陸白守在門口環伺四下動靜。 謝南星接過韓洲遞過來帆船圖:“韓洲,這船下過水嗎?” 韓洲點頭:“十日前花了點銀子,找了幾個會開這種帆船的東倭人,帶著我們的人一道下海走了一日,不論是承重還是載水量,都沒有問題。” 若非已經試過,韓洲如何敢拿到謝南星跟前來,畢竟坐著這船出海的是謝南星手裡的人。 謝南星將圖紙微微舉起,藉著光亮將每一處精妙看清:“這樣一艘船能用多久?” “從安全的角度來看,三五載。” 在謝南星容色上不顯,心頭卻是緊了一下。 在謝南星的意識裡,這種船最起碼要能用個十幾二十年。 如果花費這麼多銀子的戰船,只能用個三五年,那這個事情就可以用燒錢來形容。 而單單靠雙星樓,謝南星能養活的戰船著實有限。 韓洲才是這個事情的主導者,謝南星不想給韓洲太大的壓力,儘量柔和著嗓音問:“是如今這造船技藝還要繼續提升嗎?” “透過這艘船,我手上現在養了一支能造海船的手藝人,其中還包含兩個替東倭造過戰船的人。” “整體來說技藝上的問題已經摸透了,如今最大的問題就在這木材。” “但凡造戰船所用之木材,基本都是冬日砍下來,晾曬個兩三年才能用於造船,但我們如今要得著急,壓根沒辦法將這些木材曬透。” 謝南星這些日子也偶爾會翻基本造船方面的書,韓洲這一提,謝南星便明白問題出在何處。 這般造船木頭若是沒有乾透,但凡遇到悶熱潮溼之環境,那木頭就極容易壞。 而海上那般環境,溼氣極大,再好的技藝也經不住木頭的腐朽。 “楊槐如今帶著商隊在南面等著,這船沒問題你便交到他手上,讓他開出去近一些的鄰國試試。” 韓洲今日本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這年頭要想出海,除了具備出海的能力外,還需要有個站得住腳的名頭。 而謝南星從商是過了夏弘的眼的,以謝南星的名頭出海,各種批文下來會快上不少。 “好,我等會歸府便讓手下人同楊公子對接。” 謝南星想著楊槐,又有些擔心海上遇險:“若這帆船海上遇險怎麼辦?” 韓洲頓了頓,問:“你希望我們怎麼辦?” 謝南星閉上眼眸想了想:“在船艙內備上幾艘小舟,找些浮力大一些的東西做成能套在身上的東西,但凡落水能託著人在海上多熬幾天。” 楊槐是謝南星手底下最得用的人,而歲一如今的身份也有些特殊,謝南星必須保證楊槐的平安。 “我回去便同那些老師傅一道商量,再找些廚子多研究些能久放的吃食。” 提到吃食,謝南星又想到一個事情:“你的人同楊槐對接時,讓他提前備些橘子放在船上,若出現疲乏面黃長紫斑的情況便吃橘子。” 韓洲不明白謝南星為何這般安排,但他會堅定的按照謝南星說的話去做:“現在這橘子還有些酸口,但並不難得,想來備起來並不難。” 謝南星餘光掠過韓洲已經起了毛邊的衣袖:“韓洲,你現在是不是很窮?” 抬手撓了撓頭,韓洲有些不好意思。 謝南星身子骨弱,掙這些銀子更不容易,韓洲如何能一天到晚從謝南星這拿銀子? 但頭一次造船走的彎路多,耗費的東西也多,那銀子花起來就跟那洩洪一般,壓根止不住。 韓洲現在真的很窮,連帶著整個忠勤侯府也開始變得很窮。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