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定微微染紅的眸子看著謝南星,帶著三分醉意問道:“嫂嫂此話怎講?” “沈燼墨這麼好,他自然要得到旁人想要卻要不到的,最好的禮物。” 一句話,將沈燼墨哄得服服帖帖,那慣來凌厲的眼眸也隨之染上溫柔。 田定舉起酒盞與謝南星的小銀盃碰撞:“嫂嫂所言甚是,小弟受教。” 瞧著謝南星已經喝了好幾杯,沈燼墨朝著墨平點頭,意圖讓墨平將謝南星的米酒撤下。 謝南星眼睛有一些朦朦朧朧,眼巴巴看著那被拿走的銀壺,低頭看著自己小銀盃裡的一小半米酒,有些委屈。 “沈燼墨,你好小氣,連口米酒都不讓喝。” 沈燼墨抬手捏了捏謝南星的耳垂,笑道:“小酒鬼。” 田定聽著這柔到宛若溫泉水的嗓音,不禁生出這嗓音的主人當是這世間最溫柔的男子。 他若是個女子,必然想嫁給這樣的男子。 腦海裡剛出現這個念頭,田定的身體就開始打了一陣寒顫。 田定覺得他腦子還挺勇敢的。 一點都不怕死。喜歡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