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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活像話本子裡被糟蹋的男人

謝南星昨日暈得早,今日自然也醒來得早。 雙眸睜開之時,透過床簾的縫隙還能看到那灑在地板上的月光。 月影徘徊,謝南星想到了昨晚那投在他腳邊的影子。 將手從溫暖的被窩中抽出,謝南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嘶…”嘴唇不僅腫得很是明顯,嘴角竟然還有被牙齒劃破的口子,雖然上過了藥,但用手指摸上去還是有些疼。 所以沈燼墨還真不是個東西。 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鳥。 被人親著親著,竟然還心安理得的暈了過去。 抬眼望天,謝南星想了會便閉上眼睛,決定再睡一會。 可在床上輾轉折騰了好一會謝南星都沒有睡著。 既然睡不著那就不睡了。 謝南星不睡,那始作俑者也別想睡。 披著大氅下了床,待經過暖閣之時,發現床榻竟然是空的。 大搖大擺走入暖閣,用手一摸被窩還透著餘熱,細細一聞還能嗅到些許特殊的氣息。 謝南星狡黠一笑,脫了鞋襪便盤腿坐在床上。 瞧著推門而入,身上還透著水汽的沈燼墨,謝南星眸中帶上了水光。 被謝南星用這般眼巴巴的目光瞧著,沈燼墨呼吸一瞬便重了幾分,身上的寒意一瞬變得滾燙。 謝南星朝著沈燼墨揮揮手,沈燼墨便聽話地躺到了床上。 渾身肌肉緊繃,雙手攥成拳頭:“怎麼委屈了,有人欺負你嗎?” 謝南星轉了身子,面向沈燼墨的側臉跪坐,指著自己的嘴唇:“沈燼墨,我嘴疼。” 嬌軟的言語入了沈燼墨的耳,原本就心虛之人,現在更是連頭都不敢抬:“怎麼疼了。” “我也不知。”低頭納悶,謝南星嗓音更為委屈:“一覺醒來,嘴巴腫了,嘴角破了,兩條腿也變得痠軟。” “活像那話本子裡被糟蹋的男人一般。” 謝南星也不逼著沈燼墨瞧他,就低著頭一句接著一句小聲訴說:“我昨夜似乎被人抵在側門給強吻了,也不知是不是夢?” “是。”沈燼墨應得很是堅定,很是倉促:“有我在,沒人能對你那般。” “哦。”謝南星呆怔一瞬,似乎被說服了。 過了一會又用手指一下一下摸著自己的唇:“那我嘴巴怎麼腫了?” 低垂的眸子抬起,目光從謝南星誠摯的眼眸轉移到紅腫的嘴唇,瞳孔一瞬緊縮。 隨即便找到了一個極為蹩腳的理由:“明日我便賞墨平一頓板子,竟然讓你被蟲子咬了。” “這樣啊。”清透的眸子瞪得圓乎乎的,謝南星現在可沒心情關心墨平的死活:“那我床上有蟲子,這些日子能同你一處睡嗎?” 沈燼墨深吸一口氣,他的確做了不對的事情,自然要好好彌補謝南星:“那你不能動手動腳。” 沈燼墨睜眼說瞎話,謝南星怎麼可能順著沈燼墨的意? “可我睡著了啊,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所以保證不了哦。” 將大氅扔在地上,躺在床上拍著靠在床靠上的男人:“沈燼墨,快睡覺,明日還得當值。” 沈燼墨僵硬躺在裡側,藥香裹挾著溫熱將沈燼墨包裹,無孔不入。 昨日親吻著謝南星的感覺撞擊著理智,沈燼墨只得又往裡側移動了幾分。 青筋凸起的手掌不慎用力,床柱捏斷的聲響傳出,謝南星支起半個身子,用那雙含笑的眸子鎖住沈燼墨。 “沈忘衡。”貼著沈燼墨的耳根子輕輕問著:“你說我要是睡著了,那蟲子會不會從我床上爬過來,繼續咬我啊……” 翻身束住謝南星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瞧著身下之人有恃無恐的目光,沈燼墨嘴角的弧度透出幾分狠勁兒。 “謝南星,你自找的。” 掙不脫手,謝南星便微微仰頭,唇角蹭過沈燼墨的下巴:“世子爺強吻謝某還不認,倒還有理不成?” 這一句話,生生滅了沈燼墨所有的慾火。 閉上眼眸將頭埋在謝南星肩窩,沉默良久,粗重的喘息停滯。 沈燼墨鬆開所有對謝南星的束縛,在榻上躺平,兩手摟住謝南星的腰,讓軟乎乎的人兒壓在自己的胸膛。 “謝南星,冒犯了你,抱歉。”溫柔的安撫落在謝南星的後脊:“乖乖睡覺,一切都會好起來。” 變化來得突然,趴在沈燼墨胸膛的謝南星一下子還真想不明白緣由。 這被他剛點燃的慾火,怎麼就這般不明不白熄滅了。 再怎麼著也當再次把他親暈啊。 莫不是沈燼墨需要在外面才能情難自抑? 這嗜好,謝南星覺得,還真不是他這稍微親個嘴便會暈倒的人能承受住的。 但是,努努力,應該也還能試一試。 本以為會因著沈燼墨這般異常行為而無法安眠的謝南星,躺在沈燼墨的胸膛睡得很熟。 直到和煦的日光透過窗簾刺入謝南星的眸子,謝南星才睜開眼眸。 猛地掀開床簾,謝南星踩著木屐下床,瞧著外面的日頭,一下子便著急起來。 往日明明會按時起床之人,今日竟然誤了時辰。 早就候在一側的小高同楊槐推門而入,瞧著謝南星穿著單薄,楊槐連忙將門窗都給關了個嚴實。 “小高,現在課都上完了吧。” 小高從臥房拿出謝南星今日要穿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