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這一步,他必須去。 韓洲那麼蠢,他不去,指不定那傻子回來就保不住命了。 “平身,賜座。” 殿內坐著的,都是老熟人了。 旬湛光是看著那張凳子,就知道自己今日要好好陪著看戲演戲了。 “韓氏姐弟遲遲不歸,朕不知其居心何在?” 沈燼墨不開口,林公公似乎徹底成了一個失去政治意義的總管太監。 所以這話,是留給旬湛來回答的:“韓淑和韓洲年幼親見其母慘狀,虎威軍早年未能護住主帥之妻,他們對東倭之仇比之旁人濃了極多。” 有過被強召回朝的經歷,有過親眼看著三十萬虎威軍被裁到只剩十萬的心酸,虎威軍的每一人都極害怕這一回,此生都無法報仇雪恨。 更怕回來之後,等待他們的是權力的軟刀子,將他們凌遲至死。 這事,旬湛懂,夏弘更懂。 因為懂,才能拿其當做籌碼,繼而一箭雙鵰。喜歡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