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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夏陵想將皇上一軍

一手勾起謝南星的下巴:“謝公子讓我親一口,我便告訴你。” 謝南星那唇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跪在厚厚的毯子上蹭著沈燼墨的唇:“請沈大人嘗一嘗,自己親自烤的紅薯甜不甜?” 兩手將謝南星整個人抱到腿上,親了一會才用那喑啞的嗓音道:“他必然想反將皇上一軍。” 謝南星一手捂住沈燼墨的唇,阻止他又準備親吻的動作。 這人也真是的,親起來就沒完沒了。 “黎源會願意為了他,而在明面上背叛皇上?” 舌尖撩過謝南星的掌心,驚得謝南星趕忙將手收回,嗔怪的瞪著沈燼墨。 得了自由自然不可能白回答問題,沈燼墨對著謝南星又是一頓啃咬:“會,因為夏陵是黎源心頭唯一的光。” 飛蛾撲火本就險之又險,謝南星既覺得黎源可悲,又覺得黎源走到如今這一步,又怨不得別人。 然如今擺在明面上,一個接著一個註定的悲劇,歸根結底是這皇朝的統治者,並未明君。 “沈燼墨,不論夏陵透過什麼手段弄死黎源,其實都會得罪皇上,那他為什麼不私底下直接殺了,還非要殺到人盡皆知?” 謝南星提出這個問題的底層邏輯是,夏陵單純的想要殺了黎源這個由夏弘安插在他身邊的間諜。 想起陸赤剛剛提及的龍袍,想起夏陵早早埋線用上的美人計,謝南星便知曉這個邏輯的出發點便是錯的。 黎源本身帶來的價值,遠遠不足以滿足夏陵如今的野心。 夏陵手上唯一握住的,能起大用的棋子,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落下? “他想透過讓所有人知曉黎源是誰的人,讓文武百官明白他的無辜,繼而籠絡曾經失去的臣子?” “嗯,對於如今的他來說,同太子之位這個虛名比起來,握在手裡的實權,才顯得彌足珍貴。” 謝南星仰頭窩在沈燼墨懷裡,剛剛因著用思索而微緊的腦子,緩緩鬆了下來。 握著沈燼墨的手指玩著:“那我家沈大人這一次,要做的事情依然是要讓所有人都如願咯?” “自然,沈某如今最是喜歡做此等積德行善之事,他們都如願了,沈某也就心滿意足了。” 一手將沈燼墨的脖頸勾下來,透亮的眼眸蓄滿晶瑩:“沈燼墨,辛苦你了。” “現在,算不得辛苦的。” 同初回洛安的舉步維艱比起來,如今真的算不得辛苦。 經此一遭達成所願,暫且找不到新的目標的夏弘,那閒來無事之時被提及的細枝末節,必然讓其又生疑心。 故同日後面臨的更嚴峻的試探比起來,如今之勢亦算不得辛苦。 現在的日子啊,於兩人而言,算得上難得的,風平浪靜。 -- 這宮裡僕從之間盤根錯節的關係,比之主子不遑多讓。 那邊金鑾殿下達了親共斷夏域接連遇刺之案的指令,這頭一個被關注的皇子所自當立即收到訊息。 數月未曾開啟的宮門在沈燼墨的示意之下,由看門的御前侍衛親自開啟。 奉命而來的沈燼墨從匍匐跪地的宮僕之間走過,朝著夏城所在之處穩步走去。 無需沈燼墨抬腳將書房門踢開,在內里名為伺候實為監視夏城的小太監,早早就做好了迎接沈燼墨尊駕的準備。 往日極盡奢靡纖塵不染的宮殿,因著如今住著的是一個失勢的必死之人,不過短短三月的時間,黴味便重到檀香都無法壓住。 於書桌前落座,沈燼墨親眼瞧著一隻碩大的老鼠,因著他拖動椅子的動作,而在這屋內四處亂竄。 開在皇宮裡的花,絢爛之時比這世間所有的花都更婀娜。 可當它枯敗之時,腐朽之味卻極盡這世間的噁心。 讓這般環境,沈燼墨亦不覺得有多難熬。 這裡爬過的老鼠,曾是沈燼墨在林子裡風餐露宿之時用以保命的,食物。 久違的兩盞熱茶被奉上,不久前被開啟的書房門又被合上。 麻木躺在床角的夏城,因著好不容易被放進來的日光又被遮蔽,莫名一抖,隨即又迴歸平靜。 沈燼墨帶過來的御前侍衛將皇子所圍得嚴實,且保持著令沈燼墨絕對安心的距離。 如今不論是這皇宮裡御前侍衛,還是皇宮外的侍衛司,沒有人敢在沈燼墨所在之處生出任何小動作。 上一個意圖窺探沈燼墨言行之人,連解釋的契機都沒有,便在沈燼墨的鞭子下身首異處。 躲在床腳的夏城又將那一床透著佈滿斑點的被子抱緊了幾分,像是抱住唯一能護住他的盾牌。 低斂的眼眸隨著時間的流逝,帶著些許試探投向沈燼墨。 夏城有些想看明白沈燼墨來這裡的意圖。 他總是不覺得自己會這樣就死了,畢竟他真的未曾傷害過任何人。 不對,他曾經傷害過謝南星。 而此刻坐在他屋內的,是把謝南星當作命根子的沈燼墨。 不在意夏城在想什麼,也不在意那金鑾殿還有文武百官在等著他的歸去,沈燼墨沉靜坐在通風的軒窗之處。 凌厲的眼眸看向窗外被寒風吹落的,最後一片帶著秋意的枯黃的樹葉。 來年的春季,這棵樹上還會爬上新的綠意,但那片墜落的樹葉,卻再也沒有辦法爬上枝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