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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謝南星,你如今還挺猖狂

夏域卻並不覺得謝南星這般要求有何過分之處。 原本他讓謝南星解決的只有銀子的問題,旁的事情謝南星不願意幫,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謝南星希望手握籌碼之後再幫,夏域覺得也在理。 不過旬湛可不是這般想的。 他籌碼都給出去了,謝南星不接就有些太不夠面子了。 “哼。”肆意一笑,旬湛一手壓上書桌:“謝南星,你如今還挺猖狂。” “那可不是,畢竟我家沈大人比旬大人,大了不少。” 兩記眼刀同時落在謝南星頭上,針鋒相對之勢被這句揶揄瓦解。 事關男兒尊嚴,夏域怎麼也不願意承認這話:“你和忘衡也大不到哪裡去。” 說得好像誰不會胡扯似的。 夏域說完這話就看向旬湛,想問旬湛是不是這般反擊的。 旬湛朝著夏域揮手,夏域便走到了旬湛身側,等著旬湛的後話。 謝南星看著兩人擠眉弄眼的模樣,透亮的眼眸含著得意的笑:“哪裡,沈燼墨比旬大人都大了五歲有餘,怎麼就不算大呢?” 所以,謝南星說的是年歲的差距。 是旬湛和夏域滿腦子糟糠,非要胡思亂想。 旬湛和夏域聽了這解釋,倒是驟然笑了。 當著謝南星的面握住了夏域的手,旬湛顯擺似的放在唇間親了一下。 年歲大小,自來就不是多大的事情。 能力到了,能將想護之人護住並留在身邊,那才是能拿出來吹噓的本事。 在處境二字上,沈燼墨必然比不上旬湛。 謝南星從未見過旬湛這般稚氣模樣,可想到在自己面前的沈燼墨也與旁人不同,謝南星便明白,這是屬於夏域的專屬定製。 氣氛融洽了,旬湛也願意好好說話了。 “謝南星,你來日鞭長莫及護不住沈燼墨,我替你護他一次,用來當作此次的籌碼。” 旬湛不可能提前將他要安插之人手告訴謝南星,就算物件是沈燼墨,旬湛也不可能露出底牌。 這裡是爾虞我詐的權力之都,就沈燼墨這行事風格,旬湛完全有理由相信,有朝一日他若與沈燼墨利益相沖,沈燼墨犧牲他之時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他們才不會因著一道過了個春節,就成了惺惺相惜的朋友。 “殿下,旬大人,我家沈燼墨最是大方和善。” 謝南星這人剛誇完,就見夏域和旬湛同時深吸了口氣。 顯然並不認可。 不認可就不認可唄,又不是人人都像他謝南星這般眼明心亮。 端起茶盞飲下一杯,謝南星絲毫不受兩人影響。 “自來了神都,我家沈大人做的都是讓各方勢力如願之事,你們若是想要什麼,自行去拿就是,和我家沈大人無甚關係。” 沈燼墨想捏在手中的官職不過十之一二,旬湛若想籌謀,自可放開了手腳去幹。 言盡於此,這是謝南星刻意釋放的善意。 若來日坐上皇位的人是夏域,謝南星希望夏域不要因著這世道熙熙攘攘的人言,讓沈燼墨成了被犧牲的那一枚棋子。 夏域承了這人情:“謝南星,今日之事你可否不同忘衡提起?” 尤其,旬湛威脅謝南星的事情。 如今的沈燼墨在朝堂的局勢無人能敵,旬湛這腿才剛好一點,再挨一頓揍還真是不好說。 唇角微勾,謝南星才不會點頭。 他啊,就是要去告狀。 日至中天,有小廝立在書房通傳:“謝公子,沈大人來接您回家用膳了。” 謝南星從書桌前起身,柔和在此刻盡數收斂。 有些醜話,謝南星有必要重提:“昔年殿下和旬大人與草民談及日後之事,便說了南星之決定不涉沈燼墨。” “今日之事是南星自己願意的,而南星心中真正想要的,夫子和殿下應當知曉。” 故日後關於沈燼墨的任何事情,謝南星都不會再洩露分毫。 謝南星做的事情,就只有掙銀子,再把掙的銀子按照分成交到旬湛和夏域手中。 夏域起身走到謝南星跟前:“你這段日子將手裡的事情做得極好,而你想要的,不論你今日退不退這一步,本王都會竭力還給你們。” 這神都的不完美太多了,多到夏域想竭力,去守護一份歲月靜好。 夏域也希望有朝一日,活在神都的人都能記得來時路,也能手握心歸處。 沈燼墨不顧往來百姓帶著異樣的目光,筆挺立在馬車旁,看向謝南星往日朝他而來的方向。 以沈燼墨如今之身份,這洛安除了長公主府之外的任何宅院,只要他想進,那他不僅能進,還會受到超規格的款待。 不過沈燼墨近來和朝臣百官劃清界限,甚至連那等子貪汙受賄之物資都充入國庫的行為,倒是讓這神都百姓摸不著頭腦。 奸臣忽然不做壞事了,甚至還去查那等貪汙受賄賂之事,這正常嗎? 莫不是上次被夏弘收拾了那一頓,忽然就轉性,想做個好官了? 不論他們心頭如何百轉千回,當瞧見沈燼墨旁若無人抱著謝南星上馬車之時,他們便覺得沈燼墨這奸臣沒跑了。 一個置禮法於不顧,冒天下之大不韙娶男子為夫的人,誰還能指望他良心發現做個好官? 這種人啊,壓根就沒有心。 馬車悠悠前行,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