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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還真是,夢裡啥都敢想

沈燼墨孤身回到湘竹院之時已是黃昏,舒適的秋因著沈燼墨的出現乍然涼了幾分。 將鞭子扔給墨平,一開口,冰冷的殺意洩出,嚇得墨平一個哆嗦,直接跪了下來。 “洗乾淨,莫讓謝南星聞到血腥味。” 待到沈燼墨說完,墨平才知道這殺意不是針對自己,才敢顫抖著起身:“奴才遵命。” “謝南星帶回來那男子,今日如何?” 沈燼墨想和謝南星親近,就算沒辦法如那夜同床共枕那般,也斷然不能接受如今這般距離。 謝南星離沈燼墨太遠,沈燼墨覺得好冷。 “成大夫剛走,狀況並不樂觀。”換而言之,現在那人不過是用珍貴藥材吊著口氣。 “和成陽秋說,不拘用什麼藥材,一定要讓那人活下來。” “奴才遵旨。” “謝南星如今在哪?” “今日歸府便入了書房,到現在也沒出來,太傅那邊的大字都是奴才去交的,中間小高去送了兩次點心,都沒怎麼動。” 說話的聲音越壓越低,墨平是真的很內疚的。 謝南星對他很好,而他真的沒有照顧好謝南星。 沈燼墨沒有說話,先去浴房將一身血腥清洗,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長髮,隨意披著件袍子就朝書房而去。 輕輕敲響書房的門,沈燼墨朝屋內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 他知曉這個距離是會讓謝南星覺得舒服的距離。 聽到響動的謝南星將頭抬起,眼前之人墨髮溼潤,發上的水滴順著髮尾滴下,溼了沈燼墨的容顏,也溼了裹住沈燼墨身軀的薄衫。 口水微微吞嚥,謝南星甚至能想象出那肌肉入手的觸感。 那觸感真實到,就像謝南星真的摸過一般。 手心被汗水染溼,謝南星有些口乾舌燥。 沈燼墨驚喜地發現,謝南星對他這身腱子肉真的有想法。 小色鬼。 既然正路行不通,沈燼墨也不介意用些旁門左道。 反正他不能接受謝南星離他太遠。 物盡其用,沈燼墨將袍子又撩開了幾分。 喉結翻滾,沈燼墨低沉開嗓,帶著引誘:“謝南星,我回來了。” 耳根泛紅,後背也被燥出一層薄汗,目光一瞬都不願移動:“今日去哪裡了?” “繞著洛安走了一圈,散散心。” 順便找人出了出氣。 謝南星從椅子上起身,朝著沈燼墨大步跨出,看得沈燼墨眼中星光閃爍。 走近些許,指尖的顫抖和心間的惶恐迫得謝南星定在原地。 沈燼墨低頭看著兩人得距離,偷偷勾唇。 欸嘿,這一次距離最起碼縮短了半掌。 “你鞭子呢?” “在墨平那裡。” “又打架了?”每次打架回來就是要先洗鞭子再沐浴,謝南星心裡門兒清。 “嗯,稍微打了打,沒用勁兒。” 一個人都沒打死,一個人都沒打殘,沈燼墨已經很收斂了。 不過那些被他抽的人,沒個十天半個月,壓根下不了床。 “沈燼墨,你以後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 謝南星遠遠瞧著握著沈燼墨鞭子的墨平:“阿平也沒錯,腳在我身上,他還能捆住我不成?” 順著謝南星的話,沈燼墨目光落在謝南星穿著木屐的腳上。 腳背白皙,腳踝纖細,圓潤的腳趾頭小小的,透著粉。 喉結又開始下意識翻滾吞嚥,謝南星先是順著沈燼墨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腳,又是不可置信的側目看向沈燼墨。 這人,莫不是個變態吧…… 被沈燼墨這般瞧著,哪裡有不心亂的啊:“我和你說話呢,你多少尊重我一些,好嗎?” 沈燼墨心虛抬頭,目光躲閃,壓根沒聽見謝南星說了什麼。 “算了,你還是別聽我的了。”沈燼墨又不是三歲小兒,所出必有因:“你打了就打了,只要自己別受傷就好。” “好,聽你的。” 是夜,謝南星夢見沈燼墨用他白日見過的變態眼神,把玩著他的腳丫子。 玩著玩著,竟然要動嘴。 腳心的癢意將謝南星驚醒,謝南星無力抬頭望著窗外的月。 謝南星覺著,如果沈燼墨是變態,那他應該也不遑多讓。 既然夢裡的自己能接受沈燼墨的碰觸,那是不是說明謝南星已經好了呢? 一瞬精神抖擻,帶著試探的心思,謝南星赤腳下了床榻,湊近沈燼墨床邊,對沈燼墨的抗拒之感徹底消散。 一顆心被甜蜜包圍,謝南星直接坐在沈燼墨榻前,看著沈燼墨那半開的衣襟,軟乎乎帶著涼意的小手躍躍欲試,撫上了沈燼墨的胸膛。 和謝南星想象中的觸感一模一樣,遒勁有力,硬梆梆的,比之骨頭不遑多讓。 手帶著眷戀在沈燼墨胸膛流連,不知怎的,謝南星的手竟然慢慢溼潤起來。 沈燼墨似乎出汗了。 以沈燼墨對自己的愛,就算沒醒,出汗也屬正常。 謝南星覺得自己不能再摸了,再摸下去可能要出大事。 不捨的將手收回,悄悄回到自己床上,謝南星想的是沈燼墨這火氣也太旺了。 這都入了秋,稍微摸一摸竟然還出汗? 重新躺上床榻,沒過多久謝南星就睡了過去。 這一次的夢境比之上一次更為過分,他竟然將沈燼墨壓在…… 一夢驚醒,直接到了本該起床的時辰。 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