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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一個男人罷了,值得你不要命嗎?

連連擺動雙手,慌亂解釋:“皇姐,本王膽子素來小,不是本王做的。” “你再不喜本王,也不至於將這殺人的罪名壓在本王身上。” 場面因著夏徹的介入愈發混亂,自謝南星口中說出的每一句莫怕澆灌在沈燼墨的心間,摒棄了所有不明來意的言語。 安撫之力與劇痛之感在沈燼墨的體內慢慢變得和諧,沈燼墨閉上眸子,任由疼痛在身體之間流竄。 滿頭大汗的太醫尚且來不及行禮,就被沈駿押到沈燼墨跟前。 跪著開啟藥箱取出一根木棍塞進沈燼墨嘴裡,夏欣鬆開捏在沈燼墨下顎的手掌之時,已經僵硬到無法自行動作。 夏弘始終未曾落座,沉穩的帝王之氣將滿堂慌亂鎮壓:“如何?” “世子殿下中毒了。”此間太雜亂,太醫反覆摸了幾次脈,都無法摸清沈燼墨所中之毒。 “臣懇請皇上先將世子殿下移至太醫院,臣再仔細診脈。” “快去。” 夏弘剛下旨意,沈駿立馬將沈燼墨背到後背、夏欣提著走路明顯跟不上的太醫、身後跟著數個和夏欣走得近的親眷,朝著太醫院奔走。 被遺落的謝南星撐著椅子從地上爬起,眼前眩暈,一個趔趄便又摔了下去。 被夏徹擋在身後的陳蘿見狀越過夏徹,將謝南星扶起。 看著謝南星撐在陳蘿手肘上的手,縱素白染鮮紅,也沒有壓制住夏徹心間的酸。 謝南星這雙手,放錯了地方。 待眩暈稍加緩解,謝南星鬆開陳蘿的手腕,朝著人群消失的方向追趕而去。 陳蘿不懂謝南星這般不要命的做法,直接大聲嚷嚷著制止:“謝南星你是不是傻,你這身體壓根追不上去。” “一個男人罷了,值得你不要命嗎?” 怒其不爭,陳蘿在把謝南星當朋友,且毫不避諱夏弘。 就她這草包美人,自然就當事事順心而為。 見謝南星不聽話地往前衝,陳蘿直接追了上來,好聲好氣地勸慰:“你又不是大夫,你往上湊也沒什麼用,還不如早些回府等他。” 陳蘿的阻撓讓謝南星多了焦躁,不耐地甩開被陳蘿握住的手腕,力氣驟然增大,竟然真的將陳蘿甩開。 林公公在夏弘的目光示意下,使喚了一個小太監領著謝南星往太醫院走。 今夜的皇宮過於混亂,並不見得安全。 謝南星早已是夏弘馴獸過程中非常重要的一環,不能出事。 佳節的喜慶因著沈燼墨中毒一事戛然而止,夏弘坐在龍椅之上,莊嚴的眉目染上薄怒,環視滿座朝臣,沉聲開口。 “旬相。” “臣在。”旬相雙膝跪地,等待著來自夏弘的指令。 “給朕查,不論是誰,敢對皇親貴胄下毒,直接死罪,株連九族。” “臣遵旨。” 夏徹聽著這般言語連續幾個大跨步,焦急跪在夏弘面前:“皇叔,真不是侄兒做的,平南長公主對侄兒有意見,您最懂侄兒是不是?” 旬相抬頭與夏弘一瞬對視,便明白了夏弘的意思,微微弓腰對著夏徹做解釋。 “逍遙王,身正不怕影子斜,臣會嚴查真相,請您相信臣。” 夏徹見夏弘未曾撫慰自己,心下一個咯噔,只得抬起手背擦拭眼角的眼淚,緊緊握著旬相的手腕。 “旬相,本王的清白就交給你了。” “本王如今日子過得逍遙,本王不想死。” 夏弘慣來最是寵愛夏徹,如今的滿朝文武在夏徹的哭訴求饒聲中,對沈燼墨的認知有了絕對的突破。 所有站著觀望的朝臣紛紛下跪,容色上遍佈哀慟,比之夏欣和沈駿的擔憂不遑多讓。 不想再看著眼前的雜亂,夏弘走到鍾落月身側,拍了拍鍾落月的手。 “剩下的事情交給皇后和太子,朕去看看小墨。” “臣妾知道。”鍾落月起身送了夏弘幾步,柔聲安撫:“您莫太憂心,小墨吉人自有天相。” 夏弘一走,鍾落月便下旨散了晚宴。 夏陵朝著東宮內臣示意之後,快步上前扶上鍾落月。 春雨步子頓下,待到鍾落月與夏陵走遠,才重新邁動步子,確保所有宮女太監聽不清主子的話。 穩坐太子之位的夏陵,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脅:“母后,父皇意欲何為?” “我兒做事從未出錯,即嫡又長,本宮是皇后,誰也不可能越過你去。” 鍾落月如何不懂夏陵如今的心急。 夏弘先是給嫡系一脈的沈燼墨封了官職,接著讓謝南星當了夏域伴讀,如今又為了一個沈燼墨散了元宵宮宴。 夏弘為了鍾元元瘋過一次,留下夏域這個孽障,現在竟然隱隱成了夏弘的威脅。 一輩子活在鍾元元陰影下的鐘落月,心間陰霾遍佈。 行至鳳儀宮內,鍾落月抬頭與夏陵對視:“皇兒,未雨綢繆才能百戰不殆。” 夏陵神思一凜,當即便知曉自己不能坐以待斃:“母后放心,兒臣心中有數。” 謝南星被小太監攙扶到太醫院時,沈燼墨身上的袍子已經脫下,渾身扎滿銀針,被咬在口中的木棍有了撕裂之勢。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