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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沈燼墨,我能求你個事兒嗎?

拿過軟榻上的摺扇,謝南星輕輕扇著,燭光落在他的臉上,嗓音也化作了沈燼墨熟悉的,帶著光亮的模樣。 “沈燼墨,你這一次受傷回家,我總是會想起我剛來洛安那年受的傷。” “我當時同你說不疼,都是騙你的,其實當時真的很疼,當時覺著,就算死了也比捱過這個疼要簡單。” “但那時候我好想活,我想活著看著你擁有溫暖的家,我想活著看著你贏到最後,所以那般疼現在想起來,我總覺得是泡在蜜糖裡的疼。” “沈燼墨,你瞧瞧,我們兩個人這些年其實都熬過了很多我們覺得熬不過的坎,對不對。” 沈燼墨抬頭看向窗外,眸光亮得出奇。 那些本當疼痛難捱的過往,因著有身邊人的陪伴,縱然遍佈血腥,如今瞧來竟然也染上了浮光。 “謝南星,這些年苦了你了。” “沈燼墨,我能不能求你一個事兒啊?” 故作輕鬆的語氣,不讓沈燼墨瞧見的容顏,輕輕晃動的摺扇,言語中頭一次用上的“求”字。 沈燼墨驟然覺得自己如今所在之處,不是家裡的臥房,而是一片漫無邊際的死海。 這片死海是從他體內生出,他將自己埋在這片死海之中,縱覺窒息,可他也不會死在由自己造就的死海之中。 而被他拉入湖底的謝南星,會死。 這是這些年來,沈燼墨頭一次發現清醒的自己,會把謝南星逼死。 沒有說對不起,沒有說辛苦了,沈燼墨坐在軟凳之上的姿勢,變得筆挺。 雙手自然垂落,沈燼墨用極其鄭重的態度,對待了這一句話。 “乖乖,你說。” “如果受傷無可避免,那你養傷的時候,能不能多心疼自己一點?” “其實我失落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好了,我就好了。” “可我日後,我是說萬一,我不在你身邊,你學不會好好照顧自己,你讓我怎麼安心?” 沈燼墨眸光的殺氣一閃而過,又在謝南星瞧不見的角度悄然收斂。 “好,我哪裡難受哪裡受傷有多疼,我都明明白白告訴你,絕對不隱瞞你分毫。” “但凡受傷,只要有療愈之契機,我必然不會隨意去折騰。” “若是傷好得差不多了,我也不會藉著傷勢去找你要些旁的樂子。” 站在沈燼墨後背的人,開始拿著藥膏走到沈燼墨前頭。 坐在小馬紮上加速將所有藥膏塗抹之後,對著幾處還在滲血的地方輕輕吹了幾下。 在親眼看到沈燼墨變化的瞬間,抬頭看向沈燼墨。 眉開眼笑。 “前兩點你要好好做,後頭那一點,可以不做。” “我允許你得寸進尺。” 情趣二字,妙不可言,謝南星可喜歡了。 “嗯。”喉結翻滾,嗓音嘶啞卻染上低沉:“謝南星,不能現在撩撥我。” “哦。”有些勉強,但也沒有在用那瀲灩的眸子勾人:“你下次再讓我難受,我就讓你看得著,吃不著。” “一直餓著你。” 一邊握著摺扇,一邊將沈燼墨前頭的藥膏扇幹。 謝南星,又變成那個溫柔且堅定的謝南星。 “沈燼墨,下次你要起床記得提前同我說,我給你厚厚塗上一層藥膏,絕對不會將傷疤撕裂。” “好。” 從胸口傳來的風輕輕的,軟軟的,其實一點都不疼,反倒有些癢。 可能是傷口癢,也有可能是心口癢。 不想讓自己沉迷於美色之中,沈燼墨窗戶上的窗花:“謝南星,是不是快過年了?” “沈燼墨,你醒來得剛剛好,後日便是除夕,我明日用輪椅推著你去各處瞧瞧,咱一道看看還有那些地方可以再添置些許東西。” 拿著柔軟的棉布將新的寢衣褲系在沈燼墨身上,謝南星握著針線重新坐在小馬紮上頭,從腳踝開始將兩片綢布穿到一處。 陣腳之間的隔閡很大,顯然謝南星並沒有追求好看,他唯一的要求不過是不想讓沈燼墨因著穿衣,將傷口撕裂。 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一個時辰。 沈燼墨手腳都不敢在動,眸光卻在代替他的手,輕輕撫摸著謝南星的每一處。 “謝南星,你這些日子,好累。” 沒有接這話頭,謝南星拿著藥膏在沈燼墨腰腹和膝肘關節塗了一層藥膏,才將椅子放在沈燼墨趁手的地方。 一手牽著沈燼墨,一手指著那兩把椅子:“我兩手一塊扶著你,你如果站不住,另外一隻手一定要撐在椅子上,知道嗎?” 沈燼墨乖乖點頭。 謝南星又道:“我知曉你吃阿槐的醋,日後我必然少誇他,少對他笑,但你也不要讓我擔心。” 沈燼墨嘴角的弧度變得張揚,感覺自己今日真的撿了個極大的便宜:“謝南星,我們拉鉤。” 哼聲一笑,謝南星扶著沈燼墨,一步一步挪到床邊,在幫著沈燼墨將兩條腿抬到床上,接著用兩手護著沈燼墨的脖頸,讓其躺在枕頭之上。 一吻落在沈燼墨眉心,接著坐在腳踏上同沈燼墨拉鉤。 拉鉤之後又覺得沈燼墨太聽話了,應帶再多點獎賞:“你今日很棒,我等會拿個冊子記一下,下次你可以憑著這個找我玩一個你想玩的新花樣。” “但要好了才能玩。” 凌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