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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我和你夫君,誰更厲害

冬日的天黑得早,沈燼墨踩著能將靴子遮掩的積雪,走出了皇宮。 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踩雪聲,沈燼墨感知到的不是冰涼,而是暖融。 靴子是用小羊皮子做的,裡頭有著能將整隻腳包裹嚴實的羊絨,靴子做的高,差不多能落到沈燼墨的膝蓋。 就算這積雪有半尺深,也冷不到沈燼墨絲毫。 沈燼墨其實不怕冷,他也冷習慣了,可謝南星怕他冷,手上有了銀子的謝南星,便將這等子害怕,融入了對沈燼墨的每一絲關懷。 四周的黑更加凸顯的皇宮的明亮,回頭看向身後,沈燼墨揚了揚空空蕩蕩的手,淺淺笑了起來。 去年的雪夜,他被夏弘召喚進宮提點了一番,出宮之時手裡握著林公公親自送到他手上的宮燈。 雖亮,卻將從沈燼墨走到長公主府的所有光亮,一點一點燃燒殆盡。 也是那一日,沈燼墨在長公主府的側門,親了謝南星。 頭一次親了謝南星。 腳下的步子驟然快了起來,沈燼墨忽然好想親一親謝南星,抱一抱他的小病秧子。 行至遠離皇宮的第一個轉角,一縷熟悉的暖香掠過沈燼墨的鼻息,熟悉的呼吸韻律將來人昭告。 側目看向幽深的巷子,被握在手裡的火摺子驟然生亮,黑漆漆的巷子被昏黃的燈籠照亮。 待在巷子深處的謝南星,精緻的眉眼被寒風吹到泛紅。 兩人隔著一整個巷子對視,兩人隔著從黑暗到光明的距離。 謝南星站在原地,一手提著燈籠,一手朝著沈燼墨揮手。 沈燼墨闊步走入巷子,將皮子手套脫掉,用暖和的手給謝南星暖著耳朵和臉頰。 “這般冷,怎麼還來接?” 耳朵被捂住,謝南星聽不清沈燼墨說了什麼。 紅彤彤得鼻子吸了吸,謝南星隔著手套摸著沈燼墨的臉,仰著頭朝著沈燼墨笑得溫溫暖暖。 得與失,都沒關係的。 贏與輸,也無所謂的。 謝南星都會接沈燼墨回家。 “謝南星,你沒帶陸白他們一道出來?” 謝南星還是沒聽清,但他能透過沈燼墨開合的唇,猜出沈燼墨問了什麼。 一步一步朝著青磚牆壁退去,直到退無可退之時,謝南星轉身將沈燼墨壓在了牆壁之上。 一手遮住沈燼墨那透著寒氣的眉眼,踮腳將唇落在那凌厲的輪廓之上。 一口一口,極盡撩撥之態的親著。 似乎有些嫌一隻手不夠用,謝南星將那遮住沈燼墨眉眼的手撤了下來,落在了沈燼墨的臉頰之上,像是生怕沈燼墨逃了一般。 踮腳久了,腳也有些酸。 謝南星一邊親著,一邊道:“你託著我,我不好親。” “哼。”笑聲低沉,尾音都透著愉悅,眼中的那點子冷意也化作了繾綣。 沈燼墨,好愛謝南星。 好愛,好愛。 將地上的燈籠撿起放到謝南星手上,沈燼墨一手託著謝南星的腰,一手扣住謝南星的背,抱著人直接朝著謝府的方向走去。 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夜深雪大,尚未宵禁的時辰因著雪大風急,往日還偶有行人的長街,今夜只剩下兩人。 謝南星握住燈籠的手不住搖曳,兩道交疊在一處的人影,走出一段便要停上一段。 走,自然是謝南星親累了,要歇一歇。 停,是謝南星休息好了, 又能親一親。 親著親著,謝南星眸中染上戒備,環視四周。 “沈大人,你夫郎若是知曉你同我偷情,會如何?” 沈燼墨一手拍在已經長了不少肉的地方,發出清脆的響聲之後,叮囑道:“你莫怕,你再浪一些將我勾住,我自然會護住你。” 一聽這話,謝南星從心都身子不禁一陣瑟縮顫抖。 男子,在床上多少都有些這等子嗜好,過往的沈燼墨太剋制了,從未將這等字眼說出過。 今夜的沈燼墨配合得過了分。 “大人要為了我,對你夫郎動手?” “在下畏夫如虎,你若實在愛我愛得緊,你我便只能跑快些,待到縱情之後,我再回府跪在我夫郎跟前請罪。” “你也莫要憂心,我那夫郎極愛我,若知曉我是同你偷情,必然還會留我一命。” 握著燈籠的手從一隻變成兩隻,謝南星狀似有些為難,涼颼颼的手鑽進了沈燼墨官袍之內。 “我與你夫郎都這般愛你,要不我們一道伺候大人?” 跨過門檻,凡兩人所過之處,毫無僕從之蹤跡。 顯而易見,謝南星擔心沈燼墨被自己勾到失了神智,一入宅院做起了那等子事情。 然天寒地凍之下,沈燼墨如何捨得讓謝南星受了凍。 “乖乖現在玩得這般野,是為夫無法滿足你了嗎?” 謝南星一手捂住沈燼墨的唇:“你小聲些,我夫君今日歸家,你這般自稱他會吃醋。” 舌尖撩過謝南星的掌心,留下一片滾燙。 沈燼墨湊到謝南星耳畔道:“乖乖都把我帶回了家,這要和你夫君撞在一處,又當如何?” 房門被沈燼墨一腳踢開,燒起地暖的房子暖如春日。 謝南星挑起眉眼,訓斥道:“你也知曉如今之情境危險,那你還不快些,等會湊到一處了,我怎生受得住。” 這一言,直接將沈燼墨腦海裡看過的那些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