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覺得,已經沒辦法也沒必要再說下去了。
“放手!”她冷冷喝道。
看她一點軟化的跡象都沒有,鬱凌恆又氣又急,一時沒經大腦就脫口而出,“雲裳!你能別這麼無理取鬧嗎?”
雲裳一震,抬眸看他。
她無理取鬧?
好吧,她無理取鬧……
狠狠甩開他的手,她一言不發就往電梯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低著頭,掩飾著自己泛紅的雙眼……
鬱凌恆看著快速進入電梯的小女人,想追又拉不下臉,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電`梯`門緩緩關上,他這才慌了,連忙朝她跑去,“雲裳!!”
可當他跑到電梯前,電梯已經下行。
他不由得又開始糾結要不要追……
想了想,他覺得該追,本來她看到他和初丹在一起肯定就有些不高興了,現在他又不幫她的閨蜜,她一定會更生氣的!
鬱太太如果生氣了,他肯定就沒好日子過了。
如此一想,鬱凌恆才覺察到事態嚴重,見電梯還沒上來,他連忙衝進樓梯口,跑樓梯,往下追。
他健步如飛,從十樓一口氣跑到一樓,跑得氣喘吁吁。
可當他跑下樓時,卻再也看不到鬱太太的身影……
……
……
……
c市。
雲氏
辦公室裡,雲裳把自己縮在大班椅裡,仰著頭閉著眼,神色疲憊。
當她從g市趕回c市,裴惜靈已經回t市了。
因為裴惜靈的爸爸突然暈倒,被送往醫院急救。
她哭著跟裴惜靈說對不起,自責自己幫不了她,已經絕望的裴惜靈笑著說沒關係,讓她別放在心上,她會自己想辦法解決困境……
所以到後面反倒是裴惜靈在安慰她。
雲裳很難過!
不止是因為自己幫不了裴惜靈,還有發現自己在鬱凌恆的心裡也不過如此。
在從g市回來的飛機上,她看著機窗外的浩瀚天空,不止一次的罵自己怎麼就那麼傻缺呢?!
早就過了天真無邪的年紀不是嗎?早就經歷過背叛也曾遍體鱗傷不是嗎?早就知道男人的話永遠不可信不是嗎?
為什麼就是學不乖呢?
為什麼好了傷疤就忘了疼呢?
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變成白`痴呢?
他的承諾,不過是心情好時哄著她玩玩兒罷了,她怎麼就當真了呢?
他是怎麼跟她解釋的?說他和初丹是意*上?
呵呵!g市那麼大,他們居然也能遇上?這得多麼的有緣分啊!!
真以為她是傻`瓜嗎?
舊情復燃就舊情復燃吧,她不在乎!
她生氣的是他的惡意欺騙!
對!她不在乎,她不在乎他們會不會複合,她只是生氣自己被愚弄……
淚,從眼角緩緩溢位……
“你哭什麼?”
一道充滿疑惑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雲裳一驚,猛地睜開雙眼。
是蹙眉不解的陶陶。
雲裳伸手一摸,果然眼角一片溼`潤。
她坐起來,動了動已經僵硬的腰,淡淡道:“沒,昨晚很晚睡,眼睛疲勞。”
陶陶輕勾著唇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樣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得雲裳有種無所遁形的窘迫,她強忍著心虛強調:“真的是眼睛疲勞!”
“去喝酒麼?我請你!”
陶陶不再追問,臀一抬,坐在她的辦公桌上,雙臂環胸歪著頭看她,直接轉了話題。
“大白天喝什麼酒啊……”
“誰規定大白天不能喝酒的嗎?再說了,就算有人規定,關我們什麼事呢?!”陶陶我行我素地冷嗤。
雲裳看著冷豔逼人的陶陶,幾秒之後,她站起來。
“嗯,你是對的!”
陶陶勾唇一笑,媚惑眾生。
……
都說一醉解千愁。
所以人在煩悶的時候,最喜歡用酒精來麻痺自己的神經。
兩個女人,從下午喝到晚上,從火鍋店喝到酒吧,天南地北的神侃,當然吐槽得最多的還是男人。
她們一致認為,男人這種生物,都不是好東西!
光線昏暗的酒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