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面好好地打量了起來,一經打量,張強發現,在這個雕像下面的地方有一個佈滿了花紋的所在,這個花紋看上去同樣那麼的眼熟,是的,就是眼熟,和當初張強所得到的那些帶有花紋的牌子一樣。
看到這裡,張強終於是明白了,這個地方也應該是有傳送的功能,於是,就向著花紋所在走去,一邊走一邊想著,如果這個城市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從上面掉下來的人還真的就不好尋找到獲得天船的地方,也不知道這裡的人是怎麼想的。
當張強眼看就要到了那個花紋的近前的時候,那花紋出現間出現了一陣陣的變化,好象是在旋轉,也好象是那上面放出來的微弱的光在顫動。總是,就是和剛才靜止地狀態不一樣了。
張強看了看這個動著的花紋,又抬頭看了看上面,這下明白了。( )不是別人找不到地方,也不是不好找,其實那些個被水帶下來的人根本就不用可意地去尋找,因為那旋渦的盡頭就是在頭上,如果自己不是飄浮起來,然後又向別地地方飛,那麼就會被那個旋渦直接帶到這裡。
恩,從上面高高的地方一落而下。如果不發生任何的偏差的話,那麼上面掉下來的人就會直接落到了這個花紋的前面,想來這個地方絕對不會讓人摔死,可現在自己就站在這裡,為什麼沒有被傳走?
就在張強想著這個事情的時候,那花紋中突然射出了一道光。正好把張強給罩在其中,其實剛才這道光將要出現的時候張強就已經感覺到了。如果他願意地話,他可以躲開,只不過在他將要動作的時候想到別人到了這裡是不是就會停下來,比如摔得無法動彈,所以會被光罩到。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一但躲開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光還會出現第二次,所以。他站在那裡,一動沒動,就任憑那出現的光把他給罩到了當中,這光一罩,張強就覺得渾身上下都舒服起來,光中竟然有一種可以讓人體的組織被孕養地感覺。
原來是這樣,從上面摔下來的人在摔地時候並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甚至可能直接就摔成重傷,讓自己身體的組織死亡,只不過在那個時候的意志未必就立即消失。然後被光一照。就可以恢復,看來這邊把什麼都算計到了。()只是,既然已經算計好了,為什麼不在這裡弄出一個厚一點的墊子之類的東西?能不摔傷總比摔傷要好吧?
張強考慮到這點之時,忽然感覺到周圍的景色變了,變成了另外的一個地方,這應該是一片草原,在草原地中間是湖泊,湖泊中有一個平臺,張強現在就站在湖泊的旁邊,一條不知道是用什麼石頭鋪就的道路順著他的腳下,延伸到了那個平臺上面,這個路的長度有大概有三百米。
這說明湖泊並不是那麼大,路就是像漂在水上一樣地延伸出去,張強仔細的一看,才知道,根本就不是路漂浮在水上,而是從水下就有這組成路的石頭,只不過路有點狹窄,而下面水的反光又讓人一時看不清楚,所以,才給人一種路是漂浮在上面的感覺。
這個時候,依舊有光罩在張強的身上,現在這光不僅僅是給張強地身體補充那生命應該需要地能量了,在做完修復等動作以後,光開始向著張強的腦袋地地方集中起來,張強在剛才被這光照到的時候佔了不少的便宜。
光本來是應該用來修復身體的,張強的身體卻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不過他突然發現,他竟然能夠吸收這個光,於是,剛才那短短的時間中,張強瘋狂地吸收不少的能量,差一點點就要把自己飛了兩天的時間所消耗的內力給補充滿。
現在光一移動,張強的內力也跟著移動到了頭上,依舊是引導了著吸收那個光中的能量,接著張強就覺得有一種思維想要進到自己的頭腦當中,這個時候張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抗拒,然後又覺得自己應該弄明白這個地方的情況,所以,放棄了想要抗拒的想法,任憑著那些思維進到頭腦當中。
那些思維一進入,張強就覺得自己的頭腦當中得到了不少訊息,其中就有如何操縱天船的,說的很簡單,只要在進入到了天船之後,在天船的控制中心找到一個可以戴在腦袋上面的東西,把那個東西戴上,那麼就可以控制了。
當這些東西張強明白了的時候,張強突然就覺得這個思維開始向著自己的潛意識當中進去,張強同樣地沒有任何的抗拒,他已經習慣了當初啼語教給他東西時候經常進到他潛意識的事情,而且他現在可以非常熟練地控制這個潛意識,而不是像普通人那樣,潛意識接觸不到。
這個思維一進到了張強的潛意識當中,就開始對張強進行著一種類似與催眠的動作,告訴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