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拓海拉住要起身的須藤,
“哎”,拓海有時候不知道如何跟須藤交流,這次輪到拓海壓在須藤身上,除了騎乘式他很少壓在須藤身上的,這麼一想面上就燒紅了,
“我真的覺得能認識啟介先生很幸運”,拓海或許想表達他跟啟介的友誼很珍貴,但是不管怎樣這話聽在須藤耳朵裡更像是火上加油,不由冷哼了一聲,拓海見這人毫不體貼臉色也陰沉了起來,
“遇到你簡直是一場災難”,須藤錯愕的張了張嘴,他被噎得無話可說,拓海見他一副死相,下了決心拍了須藤臉一巴掌,下手並不重卻格外響亮,須藤瞪他,拓海‘英勇’的回瞪了回去,
“可是都這樣了,我也沒辦法呀”,拓海是虛張聲勢,須藤很快認清了現狀,繼續冷笑,
“你是拿定了我現在不能怎樣你對吧,別忘了比賽完了我們還要在這附近呆兩天,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還用下身頂了拓海一下,拓海立馬僵硬住了,繼而臉燒的通紅,自暴自棄的捂住臉,
“你到底在想什麼”!拓海在心裡吶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不管怎樣他都像在主動撩撥須藤。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寫激勵的劇情展開,但寫出來就變成溫吞的東西了【挖鼻…
(窩就當兩人是成熟了吧=L=)
☆、07
07
雖然本心裡拓海並不喜歡雨雪天氣,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在這種天氣非常有經驗,從完賽率就可見賽道難度了,拓海不知不覺就跟其他車組拉開了距離,兩天比賽下來簡直是神勇,一路下來路線完美到可以當做教科書精彩範例了,須藤的心情也不錯,在公佈成績時,拓海又變成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哎」,須藤笑著捏他脖子,
「沒有想說的嗎」?
「……」,拓海支著下巴是有想說的,但是不知道怎麼說,大約能有獎金了吧,須藤悶笑,覺得戀人是個有趣的人。
「啟介先生呢」,拓海在人群裡四處撒麼,那兩個人不論在哪裡都是焦點,須藤跟著他四處看,卻不告訴他高橋兄弟根本沒有完賽,他們出了嚴重的車禍,具體原因不明,道路的護欄插到了車體裡,幸運的是車手並沒有受傷,不過領航員卻受了輕傷,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須藤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所以決定還是不要告訴拓海,最起碼等他領完獎再說。
再見啟介是半個月後,啟介在秋名山等他,兩人在山上說了會話,
「好久沒有一起練球了」,拓海做了一個投球的姿勢,啟介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也是,等天暖之後吧」,啟介的聲音有點沙啞,估計是之前一直在擔心涼介先生,想到涼介,拓海忍不住詢問道,
「涼介先生的傷痊癒了沒」,啟介看著遠處,拓海注意到本來平靜的啟介的手指在顫抖,發現拓海在看他,啟介扯了扯嘴角掏出香菸,拓海也要了一支,看啟介點菸吸菸的姿勢拓海有點出神,
「大哥已經沒事了」,啟介忽然開口道,
「哎,那太好了」,拓海下意識的回答,又覺得不太對勁,直覺啟介很壓抑,不過遇到親人受傷沒有人會開心吧,更何況涼介先生是在啟介駕駛的車子受傷的,多少會有自責吧,拓海覺得能夠體會啟介現在的心情。
聽啟介親口說了事故過程,拓海當時沒覺得怎樣,在下山的路上,拓海開始覺得不對味了,因為從始至終啟介都很冷漠,這並不像符合啟介先生的性格。
「哎」?拓海想不出什麼原因,他並不知道高橋兄弟之間的糾葛,撓了撓耳朵,這件事就揭過去了。
週末得知須藤的兒子出生了,足月生產,非常的健康,須藤問他要不要去看看,拓海窩在被爐裡模稜兩可的矇混過去了。
文太拿了蘆柑和熱茶,跟拓海同樣的姿勢鑽到被爐裡,
「店裡沒有顧客嗎」?拓海挑了挑眉毛,父子倆這個樣子窩在客廳怎麼看都很墮落,
「那你去看店呀」,文太吸了口茶水,一臉的滿足,十足的老頭子的趣味,
「剛才是誰來的電話,你最近都沒有出門哦」,
「不要你多管閒事」,拓海頭也不抬的剝蘆柑,文太從被爐裡用腳趾頭夾拓海的大腿,拓海乾脆躲在角落裡,卻是一動不動,文太自討沒趣,
「真是不可愛」,這個時候再說兒子不可愛到底是誰的問題,拓海一臉無語的表情非常刻意,兩人無話可說,文太開啟電視看起來,在電視旁邊的架子上擺著拓海的獎盃,三個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