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並未作任何的裝扮,但是臉上那淺淺的笑容卻已經讓眾人沉醉不已,難以把持了。
念奴姑娘的手裡握著一柄輕飄飄地鵝毛團扇,她輕輕抬起手來,用團扇蓋住了胸口的一抹雪白,然後微微地對著眾人彎下腰去,行了一個禮。
趙宸只覺得,她的舉手投足之間,並沒有刻意地做作,但是卻有一種自然的風韻流傳而出,顯得嫵媚極了。
“看來此女的魔功已經修練到了極其高深的境界了,才能做到清水出芙蓉的自然之境。不知道那比她更有名的師師姑娘又到了怎樣的地步呢?”
趙宸卻是並沒有被她迷住,而是眼中清明地望向她,但是心裡卻在想著其他的東西。
而薛仁羅揚慰遲德程千秋卻是不敢再正眼看她,而是互相輪換著望向臺上,另外二人則負責監督提醒,免得再次著了道了。
“今天,念奴初來貴地,希望能夠結識各位朋友。下面就為大家獻上一曲新詞,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念奴姑娘輕開檀口,宛轉的聲音如同黃鶯出谷,又如春日麗水,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更是攪得無數人心中陣陣熱血沸騰。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常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念奴姑娘的歌聲清柔宛轉,情感深沉,唱來感人至極,讓人久久沉醉,紛紛想起了自己的一些悲歡離合的往事。
但是趙宸卻從頭到尾只有驚愕,因為這一首詞明明是他三四年前的時候在京城裡寫給了李清照朱淑真蘇小妹唐婉四人的,卻怎麼會成為了這秦淮班的曲詞了呢?
“念奴姑娘唱得好呀。”
就在眾人一直沉浸於那美妙的歌聲中時,旁邊的那個青衣老者卻是突然出聲,將眾人驚醒了過來。
熱烈的掌聲立即響起在岳陽樓上,不少人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向著臺上的念奴揮著手,更有的直接拿出一綻綻銀子或是銀票,向著臺上揮舞著。
“多謝各位對念奴的厚愛,只是念奴昨天剛到岳陽,染了些風寒,今天不能多陪大家了,還請大家給我們‘秦淮畫舸’捧捧場。等到念奴身子好些了,一定再請大家來相聚的。”
那紅衣姑娘上前扶住了念奴姑娘,因為她一曲唱完後,神情似乎有些致疲倦,但是還是笑意盈盈地對大家說道,並再次行禮後回了後臺。
“我們也走吧。”
趙宸聽到了那旁邊的青衣老者正對身邊的少女和兩名中年人說,那少女再次瞟了一眼趙宸這邊後,拉著那老者的胳臂就離開了,另外兩名中年人也跟在了後面。
這時,樓上樓下的許多人還沒有動,依然呆呆地坐在那裡望著後臺的方向,也有的慢慢地離開了岳陽樓。
趙宸並沒有急著走,他緩緩地來到了三樓的窗邊,向外望去,發現那青衣老者一行剛剛走出岳陽樓,外面就有數名黑衣大漢迎了上來,然後將他們圍在了中間迅速地離開了,同時還非常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薛大哥,你們派個人去弄清楚這一夥人的住處在什麼地方。”
趙宸看到他們走遠之後,這才對身邊的薛仁羅揚慰遲德程千秋幾人說道。
“這沒問題,只要到了岳陽城,還沒有我們不能弄清楚的事情。”薛仁立即到窗邊嚮往打了一個手勢,馬上就有一人在街上回應,然後慢慢地尾隨而去了。
“阿宸,你覺得這夥人有什麼問題嗎?”
“不錯,他們是我們所不認識的陌生人,但是肯定是武林中人,而看他們的樣子,恐怕並不是從岳陽路過的,那麼就一定有什麼圖謀?”
“他們不會在岳陽城搞什麼鬼吧?”
“哼,我還怕他們不搞鬼呢,不然我還沒有理由去找他們。”
“你放心,我會派人一天到晚盯住他們的。”
“讓盯的人小心點,那個青衣老者是一個先天高手,不要跟得太近了,讓他發覺了。”
趙宸心裡卻在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從那念奴姑娘的身上發現了無相功的跡象,但是又不完全是逍遙派的小無相功,只是有一些相似的成分。
“奇怪,莫非這念奴姑娘背後的勢力是逍遙派嗎?可是也不對呀,現在逍遙派剩餘的支脈主要就是靈鷲宮這一支了,而以虛穀子的為人,恐怕不可能幹這種事情呀。而且,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