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有興致地看著兩個兒子,見老二依舊溫潤守禮不動聲色,老四則像只熱鍋上的螞蟻,簡直快瘋了。
他先睨了四皇子一眼,才對宇文恆微笑道:“說來聽聽,要是功勞屬實,朕必有重賞。”
宇文恆衝永泰帝一抱拳:“是,父皇。”
“慢著,我來說。”四皇子忍不住了,與其讓二皇兄添油加醋亂說,還不如他自己來交待,儘量把元二摘出去也就是了。
宇文恆目光微閃,壓低聲音笑道:“四皇弟可要想清楚了,功勞不能亂認,話更不能亂說。”
四皇子被他氣壞了,伸手把他往旁邊一劃拉,對著永泰帝跪了下來:“父皇,這次兒臣又耍了小聰明,在隨元大人去往登州府的路上自己吃了瀉藥,然後……就倒在床上起不來了。”
永泰帝一聽自己的傻兒子做的傻事又不好笑出聲來,差點被眼淚憋死。
他清了清嗓子道:“後面呢?”
四皇子又道:“後來他們把我留在驛館養病,等他們一走我就服了解藥,自己溜回了青州府。”
永泰帝興趣來了,捋了捋龍鬚道:“據朕所知,登州府風光遠勝青州,你幹嘛要溜回去呢?為了什麼事兒,還是為了什麼人?”
四皇子更急了,他根本還沒想好該怎麼向父皇提起豆豆幫忙的事情,哪裡敢輕易開口。
宇文恆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永泰帝看了看兩個兒子不同的神態,指著宇文恆道:“既然老四不好開口,老二說!”
“是,父皇。”
“你敢!我要自己說。”
兩人異口同聲搶著回答,永泰帝覺得更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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