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地跪在院中,雙手高高託舉著那道聖旨,一動不動,仿若一具有著呼吸的稻草人一般,看去無助且又無依。
眉兒見沒人出去勸她,便對素娥道:“咱們去勸勸冰綾姐姐。”說著上前拉起她的手。眉兒與素娥及一名喚做婉吟的姑娘住在一屋。素娥跟她年齡相仿,性情較為開朗,兩人住到一塊後不多時就熟悉上了,相互間總有著說不完的話。
可這會素娥卻繃著臉摞開她的手,不冷不熱地道:“我不去,要去你自已去罷。”爾後走到婉吟跟前卻換了笑顏與她親熱攀談起來。
婉吟嫻雅端莊,一派大家閨秀的風範,言行舉止都透著沉穩內斂,只是平素不愛多言語,空閒時也總是靜靜坐在桌前看書。偶與人交談,必是未及啟齒便展露春風般和煦的笑臉,讓人看了心裡暖暖的。
眉兒望著素娥愣了愣,直覺她方才是有意冷落自已,但此時她無暇去細想是什麼緣故所致?移眸瞟向夏荷,卻見夏荷也正莫名其妙地望著她。眉兒不由吐舌笑笑轉身往院外跑去,夏荷趕忙放下針線隨後跟了出來。
“冰綾姐姐,你快起來,地上涼,仔細傷了身子。”眉兒喊了幾道見她眼皮都未抬一下,便伸手去拽她。
“滾開————”不料冰綾衝她歇斯底里地大吼了一聲。
“你這人怎這般不知好歹?”夏荷跑過來氣憤地嚷道:“我家小姐好心可憐你,方才來勸慰於你,真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誰要你們可憐?滾,滾,滾————”冰綾吼了一通後,身子往下一沉,無力地跪坐在地,眸中淺淺盈上了一層水霧。
眉兒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忽見她猛然抓起聖旨兩手用力撕扯起來,嘴裡大聲哀嚎著:“不,不,不要————”
“你在這嚎什麼喪?死了親孃老子麼?”屠敏凶神惡煞地站在廊下厲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