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無湛笑著罵了句下作,和北辰在一起時間久了,他的性格他早都習慣了,一些過去聽起來不堪入耳的葷話也都習以為常了……
這是男人間的小曖昧,像是調…情,無傷大雅。
“今兒,為什麼要這麼做?”話鋒一轉,男人突然正經起來。
北辰用額頭抵著男人的,他不說話。
“想教訓落瑾?”
以北辰的能力,他既然能從雲揚那裡偷到東西,就同樣能從弘毅和落瑾手裡偷到,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的。
如果沒猜錯,北辰對前陣子在落府的事情耿耿於懷……
因為他最後選了落瑾,沒選他。
“幼推。”言無湛評價。
“是啊是啊,我就是幼稚了,落瑾不幼稚,你找他去,就你那幾斤幾兩不被他玩死我腦袋揪下來給你當夜壺!”一聽這話,北辰就梗個脖子吼,他最見不得言無湛說他幼稚,那男人不就是比他年長一些,他總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看他。
北辰最看不慣這一點。
他也不想見到,更不想知道他和言無湛之間有任何的距離……
“從哪兒用?”言無湛問的平靜,但眼底已滿是笑意。
“什麼?” 北辰沒聽清。
“夜壺啊,從這裡進去嗎?”言無湛看了看北辰的嘴,他問他,是不是用那裡方便。
“言無湛說他…孃的真噁心!”北辰弄明白了,他嫌惡的白了男人一眼。
“和你學的。”這話倒是真的,北辰好東西沒教給他,這陣子在列龍寨言無湛倒是學到了一堆不入流的東西。
“我教你的東西多了,來,咱倆挨個複習一遍,比如說……”北辰說著,就要去扯男人的內衫,可這時候,他低下的腦袋猛的抬了起來,那漂亮的眼睛錯愕的眨了兩下,然後那眼臉就再沒抬起,緩慢的閉上了……
北辰失過了意識,言無湛剛想過搖他,就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了……
他錯愕的看向自己的手,攤開的手掌已經分不清楚多出了多少根手指,男人心中暗叫糟糕,他和北辰中計了……
有人下了**。
他有抗藥性,所以還沒昏過去,可是言無湛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就當洞口傳來腳步聲的時候,言無湛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昏死過去了。
馭皇 第一0四章 人算天算
北辰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除了那一堆早已熄滅的籌火,這山洞裡再無他人。
他猛的坐了起來,過量的**使得他腦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下,連腦仁都跟著脹痛……
顧不得頭痛欲裂,北辰連忙出了山洞,可這外面除了幾個零星的獸足印,沒留下任何可尋的蹤跡……
山洞內也沒有一點變化,那男人像是憑空消失了般……
“孃的!”北辰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石壁上,竟然有人當著他的面,把那男人劫走了。
他北辰竟是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山洞裡的一切明明沒有任何變化,他留下的最隱秘的記號也不曾有過改變,可到底是誰,竟然能悄無聲息的動了手腳……
這是對他北辰赤…裸…裸的挑釁。
北辰憤狠的咬著拇指的指甲,他仔細的回憶了一遍,昨晚他和男人都沒吃東西,唯一碰過的除了毯子就是易容的工具,另外就是……
柴火。
有人將**下在了柴火裡,等那根柴燃著的時候,藥效便發揮出來了……
該死的。
北辰咒罵,吃的用的他們可以不碰,但是那柴火是肯定要燒的……
對方早就算到了。
這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能找到他藏匿的地方,還能悄無聲息的做手腳?
落瑾嗎?
若是這樣,他們昨天才一進山洞就該被人伏擊才對.更何況這一路他都留意了,根本沒有人走過的痕跡……
或者是弘毅?
北辰搖頭,弘毅應該不會做這麼卑鄙的事情,而且他重傷在身,根本沒有那麼多精力去做這件事情。
更何況他通知他們用金葫蘆換言無湛,是在與男人坦白那天,若是佈置,不管是落瑾還是弘毅,都應該來不及……
娘…的!到底是誰?!那男人又在哪裡?!
北辰終於懂了,什麼叫癩蛤蟆鑽灶坑,既憋氣,又窩火……
頂著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