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找到了!”陳子浩笑嘻嘻的指了指何沐晴,意思好像在說: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女人!
何沐晴忍無可忍的咬咬牙:“陳子浩,我們是認識多年的鄰居,雖然有十年沒見,但也算是老朋友了,不該為了這麼個誤會而翻臉,再說結婚不是應該是兩個相愛的男女,在自願的情況下,才能進行的儀式嗎?你這樣單方面的就已經決定,是不是有些……你是不是沒考慮到我的意願啊!”
陳子浩嚼著口香糖,痞笑道:“不,何沐晴,你說錯了,我和你的這場婚姻,不是我單方面決定的,是你母親主動找到我母親求來的!”
他用了‘求’這個字。
“不可能!”打死何沐晴,也不相信這個事實:“她不會這樣做的!”
“呵呵——!”
“你笑什麼?”
“我笑你傻!”陳子浩來到何沐晴面前:“這些年,看上去你是和你母親相依為命,可你是真的瞭解她嗎?”
“你什麼意思?”
“這樣吧!”陳子浩從兜裡掏出一套鑰匙,塞到何沐晴手裡:“這是這套婚房的鑰匙,你就拿著這套鑰匙,回去好好問問你的母親,她揹著你都做了些什麼!”
“……好!”何沐晴收下鑰匙的同時,將陳子浩給她新買的手機摸出來,取出手機卡,還回去:“我原本想離開的時候將手機款給你留下,現在看來,我不方便再用這部手機!”
“給你了,就是你的!”
“我不是乞丐,謝謝!”何沐晴堅持不收手機,陳子浩也懶得再搭理她,將手機隔穿扔了。
回去的路上,何沐晴一直都是緊握像針尖一樣的鑰匙,直到現在,她依舊不相信,她的親生母親,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會不顧她的意願,強逼她的後半生。
陳家別墅。
在主樓的金碧輝煌的客廳裡,剛剛接完陳子浩電話的陳母,對一旁的下人說:“去,將何雅叫過來!”
“是!”
下人不多會,將何雅領來。
面對坐在客廳主座上的陳母,何雅有些懼怕:“陳……陳夫人!”
陳母眼皮都沒抬:“今天是臘月27,我找大師算了,大師說是臘月29是個好日子,而且你家沐晴的八字正好彌補我家子浩的不足,就後天,29讓兩人結婚,你沒有意見吧!”
“我怎麼會有意見呢?”何雅笑著說:“哪天要不是子浩……。”她話沒說完,下人已經進來彙報,說是陳子浩和何沐晴回來了。
陳母對下人說:“去取個戒指過來,剛好讓子浩求婚,雖然時間倉促,但我們陳家是不會虧待沐晴的!”
“孩子不懂事,以後讓你費心了!”何雅張了張嘴,只是這樣說道。
外頭。
何沐晴進門後:“媽!”
她喚了何雅一聲,跟著和陳母打招呼:“陳阿姨,您好,這兩天我和母親多有打擾,讓您操心了,臨近年底,家裡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我想今晚就和母親一起回去準備年貨,還望阿姨見諒!”
這樣的何沐晴落在陳母眼裡,除了不識好歹,就是果斷,聰明,也懂禮,還有主張。如果肯聽話的話,那做她不爭氣兒子的媳婦,自然再好不過!
“胡鬧!”何雅道:“我剛剛跟你陳阿姨已經說了,今年過年就在這裡!”
“陳阿姨那是好客,但是母親,別的時間我們可以來小住,但過年卻不同啊,咱們也得為陳阿姨著想不是嗎?您想想,像陳子浩少爺這麼優秀的男人,如果接了兒時夥伴的鄰居來家裡過年,外頭的人會怎麼說他?說好聽的他是重情重義,可那些說不好聽的人,難道不會認為陳子浩少爺私生活很亂嗎?”
何沐晴一口一個‘陳子浩少爺’,目的就是抬高對方,拉低自己,表達出自己配不上他的本意。
“再說現在的媒體,一旦沒有新聞熱點了,總喜歡拿像陳子浩少爺這樣有權有勢的人下手,要是哪天我和陳子浩少爺在外面鬧著玩,萬一傳成他仗勢欺人,又或是強逼我服從他之類荒唐話,那多損陳子浩少爺的名譽啊,明明他和陳阿姨都是好意,到頭來卻被媒體傳成這樣!”何沐晴也是沒辦法,才拿媒體做擋箭牌。
她心裡打算的是:不管她和陳子浩所謂的婚姻,究竟是怎麼回事,先說服母親離開陳家再說。再站在陳家的立場想,單單為了陳子浩的名譽著想,陳母也不會再挽留她們。
因為何沐晴認為,馬上就要過年了,陳家現在在烏鎮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唯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