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了掏,把東西找出來,扔給了卡洛斯,卡洛斯長臂一伸,握在手心,朝他點頭。
沈柯又向他揮了揮旗幟,挑挑眉毛:“去吧。”
球場的射燈很明亮,完全不會造成陰影,卡洛斯邊走邊撓著頭髮,眼眸低垂。
觀眾也紛紛延遲了散場,坐在座位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裡傑卡爾德摸了摸小平頭,喝了口水,坐在教練席上,想著待會要和媒體怎麼周旋。
在眾人的注視下,卡洛斯走向了切爾西的陣營。他一步比一步走得慢,在距離切爾西眾人所在五米遠處,卡洛斯停下了腳步,踟躕不前,他把手裡的東西握得緊緊的,依舊沒有抬頭。
隔了好久,卡洛斯聽到耳邊有“沙沙”的聲音,混雜在喧囂的觀眾聲音裡面,愈來愈近——那是球鞋踩在草皮上摩擦的音色。
奧萊格見他一直沒有動作,嘆了口氣,朝自己的隊友歉意一笑,然後走了過來。但到了面前,一直多話且樂天派的“任意球小王子”卻說不出話來了。
隔得真近啊。
比賽的時候,他們也隔得這麼近,然後球從他身側飛出,在他的錯誤判斷下,切爾西的歐冠之行又要畫上終止符了。
說到底,還是不甘心的。每一個球員都在乎比賽的輸贏,他也一樣啊。
那些山呼海嘯的吶喊和狂呼,那些熱烈激昂的掌聲和哨聲,那些滿含期待的眼神和手勢都是獻給冠軍隊伍的禮物,他嚮往成功,渴望成為一位可以被銘記的偉大球員,所以,他才離開了巴薩。
去到切爾西重新來過,他是自私,可也是別無選擇,在隊長退役前,巴薩不會把資源交給他,哪怕他再優秀。
在斯坦福橋球場首回合比賽的兩天前,他去酒吧喝了一晚的酒,回來的時候,他把車丟在了門口,孤零零地走在街上,倫敦的雨水就那麼毫無防備落了下來,像是天際破了一個口子一般。雨絲打在路上濺起了許多水泡,他蹲下身子想去戳破,卻因為不勝酒力,倒在地上。
行人都忙著躲雨,只有他想個瘋子一樣在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