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主殿下,性子好不怪異。”陸先生不由的搖頭,“她車駕擋在咱們前頭,咱們也只好下去行禮拜見。那時她命護衛冷不丁的把我拿下,豈不是順理成章?這會她應該端坐在車上才是,胡亂開口做什麼?一下子便把自己的真正來意露出來了。”
“她呀,就是頭蠢驢,笨死了。”無瑕板著小臉,“我沒見她聰明過。”
“你也沒見她幾回呀。”陸先生微笑。
“她不只蠢,運氣似乎也不大好。”無瑕拿起自己的小弓小箭,做戰鬥準備。
不能束手就擒。
陸先生攬過她,在她耳畔輕聲說了幾句話,無瑕點頭,“先生,您說的有道理。”
“我病了。”無瑕掀起轎簾,粉粉嫩嫩的小臉蛋上,表情真是一本正經,“我先生和我同在車上,也病了。我們生著病,身邊又沒有得力的侍女,故此下不了車。請公主殿□諒則個。”
銀川公主看著她白裡透粉的小臉蛋,恨的咬牙。
就是眼前這個小丫頭,害的自己在叔叔面前露了餡兒。不光被關到寶慶宮思過,思過之後,還很快把自己嫁給了一個家世不顯的方磐,朝中無人幫扶的方磐。
可,再怎麼恨她,也是動不了她的。
大臣幼女,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