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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陸皓抱著才四個月大的太子坐在池邊,捏捏他軟軟的小手,一對大眼睛就對著他瞧,皇帝坐在他的身邊,用手逗弄著孩子的臉頰,那孩子就呵呵地笑了,白嫩嫩的小臉上,有對小巧的梨窩。

他抬頭看了陸皓一眼,笑著說道:「人家說外甥像舅,蘭兒果然像是君蘭,瞧瞧這對清澈似水的眼眸子,生得真是好極了。」

君蘭低頭微笑,並不答話,這孩子確實像他,是陸家的血脈,還是天應的孩子,他望了皇帝一眼,皇帝靠過身來,伸手輕輕地撫過君蘭的唇,沾了些溼意,滿眼調笑地抹上了自己的嘴。

陸婉從鳳棲殿裡走了出來,看見自己兄長及丈夫坐在池邊,肩頭並坐地逗弄著太子,兩個人身形相依,倒是顯得無比親膩了起來,從孩子出生之後,這兩個大男人倒是比自己還要疼愛娃兒,尤其是三哥,根本當成自身骨肉,時不時就要過來探看一番,有時見到他們倆照看的模樣,還真有點像是對夫妻似的錯覺,這種想法,有時也讓她自己覺得好笑。

她讓宮女端上了蓮子綠櫻銀耳湯,蒸熟過的蓮子,綿軟松甜,狀如珍珠,指頭大的綠櫻桃,碧綠如透玉,再加上朵朵燉爛的銀耳傍襯著,看著就覺得可口,又是冰鎮過的甜湯,入口更是冰涼消暑,三哥必定喜愛,喚了一聲,把孩子從陸皓手上接過,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兩人吃食,同坐池邊賞荷,一家子顯得和樂融融。

三人一下午就閒扯旁聊了些家事國事,直到日頭漸落,皇帝便催著陸婉進殿避風,別凍了自己跟孩子,他跟陸皓才一同去了麒麟殿裡,把今日未批的奏摺處理一番。

書案上有著許多奏摺,皇帝不著痕跡地避過了最靠近自己的那篇摺子,假裝努力批閱著,陸皓見他這樣閃躲,便是開了口說道:「皇上,臣三天前所上的摺子,不知看過沒有?」

「阿?三天前?你有上摺子嗎?」皇帝裝傻說道。

陸皓湊了過去,拿起最靠近他的摺子遞上,皇帝翻了翻,說道:「朕沒注意,你這出兵西羌之事,還得多想想,等朕看完可好?」

陸皓應了聲是,心中卻不禁想要腹誹,這看起來就是故意的...

又過了三天,陸皓再度問起,皇帝搪塞一番,見說不過去,便順著身勢,往他身上倒去,攬上了他的腰,不停地親吻起來。

陸皓讓他吻得身酥骨軟,面具又被脫下,剛想要推拒,皇帝那雙賊手就竄進了衣襟亂摸,隔著褻衣,不停地揉弄著自己乳尖,不由得有些低喘呻吟,剛剛想說的長篇大論,瞬間地被打亂了套。

皇帝見這機不可失,解了他的腰帶,伸手摸進褲頭裡,輕撫起下身,情慾瞬間被挑起,他身子一軟,倒在皇上的懷裡,便讓人哄騙硬拐地抱上了床榻,行了那雲雨偷歡一事去。

待過了那雲雨之巔,緩過了幾口氣,他趴在皇帝的胸口上輕喘,軟軟說道:「天應,答應我一事..好不好?」

皇帝把他抱進懷裡,看著那還半帶春色的眸瞳,心滿意足地說道:「什麼事?」

「那出兵西羌之事...」君蘭討好似地輕啄著他的喉頭,帶了些媚意說道。

皇帝不悅地放開了他,轉身背對著床外,悶聲說道:「君蘭,你哪時也學會媚上了?」

他不喜歡君蘭這樣,身為天下至尊,有太多人是心懷詭異地靠近他,連床笫之間也是如此,女人陪他上床,是為了榮華富貴,男人陪他上床,是為了權勢利益,身為帝王,什麼都可以得到,但唯有一顆真心,卻是不敢求也不能求的。

有時,他也會害怕,或許君蘭並不是真心地待他的...

君蘭從身後抱上了他,有些生氣地咬了他肩頭一口,說道:「是皇上都不肯聽臣說的...」

轉身抱上了君蘭,君蘭的眼眸,還是如秋水般的清澈,還帶著些暖意,他嘆了口氣說道:「你還要什麼呢?你陸家早已是滿朝富貴,連皇位也是你陸家血脈的,為什麼還想要走?」

「但那不是臣的功跡,臣想為皇上開疆拓土,成就一世英名。」君蘭搭上他的肩,發出這片豪情壯語,他不能生兒育女,卻能在這江山中,刻留自身血汗,在這人點指江山地圖時,記得這疆土是自己拼死打下來的。

皇帝親吻著他的眉眼,伸手在他的腹部摩梭,碰到他以往出兵征戰時所留下的傷疤,說道:「朕從不想當什麼明君聖主的..只求不是個昏君就好...」

「皇上,從我身為侍中一職,侍候你決斷政事之時,就覺得皇上處事公正明快,是大有可為的明君之主,只要沒有那疏懶之心,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