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就連龍二等人也被叫退了,剛來的人中,只有王大石、哈木錯和曲魅兒還留在場上。
很快,韓風等人已經走到了一處,與那火工頭陀相對著。那火工頭陀雖只是一個人,但他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勢,一個人面對韓風等人,面上的神s…卻是變都不變一下,像是韓風等人就算一擁而上的話,他也可以保證全身而退。
因為來人自認是火工頭陀,而鐵琴先生找的人又正是他,所以,韓風雖然是這裡的主人,但還是願意把話語權jiāo給鐵琴先生,自己先站在一旁看看再說。只見鐵琴先生向前走了幾步,一人與火工頭陀對峙著,道:“火工頭陀,你早已知道我是來找你的?”
火工頭陀笑道:“你來洪銅縣的第一天,老夫就知道你是來找老夫的,只是老夫一直沒有現身出來見你罷了。”
鐵琴先生道:“火工頭陀,我與你之間並沒有任何往來,你當年武林的時候,我也尚未出世,所以你我之間,並沒有sī人的恩怨。”
火工頭陀笑道:“老夫知道。”
鐵琴先生道:“我與你之間雖然沒有sī人恩怨,但我聽到你在洪銅縣一帶出現的訊息之後,身為嵩嶽派的掌m…n,我不得不前來打探你的行蹤。”
火工頭陀點了點頭,笑道:“換成我是你,我也會前來打探的。不過,說句不客氣的話,你雖然是一派掌m…n,但你也不是老夫的對。依照老夫以前的脾氣,你前來打探老夫的行蹤,已經犯了老夫的大忌,老夫原本不會這麼對你好說話的,但看在你師祖的份上,而這些年來,老夫的脾氣已經改了不少,所以你才一直相安無事。”
韓風等人聽了,都認為火工頭陀所說的話並非大話。鐵琴先生雖然是嵩嶽派的掌m…n人,但以火工頭陀的功力和修為,的確是要在鐵琴先生之上,鐵琴先生雖然有嵩嶽派的絕學,但只怕也抵擋不住火工頭陀。
鐵琴先生道:“你是前輩高手,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我身為嵩嶽派的掌m…n,職責所在,不得不來找你。你既然現身,我就用不著去找你了,請你把本派的東西歸還給我吧。”
火工頭陀“嗤”的一笑,道:“鐵掌m…n,你們嵩嶽派的東西,老夫早已毀掉,你是拿不走了。”
鐵琴先生面s…一變,道:“你把東西毀掉了?”
火工頭陀道:“不錯。”
鐵琴先生道:“那東西對我嵩嶽派意義頗為重大,你將之毀掉,不覺得太過份了嗎?
火工頭陀笑道:“有甚麼好過份的?老夫當年拿走那件東西之後,生怕被別人搶了去,所以早已將它背熟,然後將它毀了。那東西如果還在老夫身上的話,老夫現在可能會還給你,因為它對老夫來說,已經絲毫沒有用處,但毀掉了就是毀掉了,老夫是沒有辦法將它還給你嵩嶽派了。”
鐵琴先生想了想,道:“那東西就算被你毀掉了,上面所記載的內容,你也背熟了,你……”
不等鐵琴先生說下去,火工頭陀面s…一沉,道:“姓鐵的,你不要得寸進尺,把老夫jī怒了,對你沒有好處。老夫再說一邊,那件東西老夫已經毀掉了,是不會將它還給你的,也不會寫下來給你的。”
鐵琴先生道:“閣下當年從本派偷走那件東西,還打傷了本派的好幾個長老,此事對本派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會坐視不理。雖然事隔多年,但我現在既然找到了你,就不會就此放棄。”
火工頭陀聽了,氣得雙目一瞪,道:“姓鐵的,你有多大的道行,竟敢用這種口氣對老夫說話,老夫當年與你的師祖可是平輩論jiāo的。”
鐵琴先生冷笑了一聲,道:“當年若不是你,家師祖又怎麼會早早仙師?”
火工頭陀道:“不錯,當年的確是老夫間接害死了他,不過,他已經死了那麼多年,重提當年的事,未免無趣,也沒有必要。老夫這次之所以現身出來見你,不是與你jiāo手,只是來讓你死了心,叫你回嵩嶽派好好做你的掌m…n,不要再來找老夫的麻煩。”
鐵琴先生道:“我身為嵩嶽派的掌m…n,豈能……”
話剛說到這裡,火工頭陀突然一聲狂笑,道:“好,你既然不死心,老夫就讓你死心。你不是想要那件東西,老夫就施展那東西上的一m…n武功,叫你知難而退。”說完,身形向前一晃,一手向鐵琴先生抓了過去。這一抓不但去勢力威猛無比,而且蘊含著一股奇異的力量。
鐵琴先生見了,面s…一變,叫道:“大擒龍手!”忽覺眼前一huā,一股強大的壓力直bī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