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巫充其量只是稍稍在天意裡動了些手腳。
但李玄卻是不同,他強行改變了天意,使得降雨不成,颳風不順,往嚴重了說,這就是逆天,也虧得李玄是正神,否則說不定要讓天地記上一筆。
李玄也不管巫的驚訝,他撤去土地神力的光罩,郎笑一聲,“閣下神通了得,現在也請試一試貧道的神通吧!”
說完也不待巫回話,眸子中射出土地神力,他一指巫,沉聲喝道:“搬山移石!”話音一落,只見巫的頭頂上空,虛空蠕動,一道虛幻的大山橫空出現,朝著巫重重鎮壓而下。
李玄見巫直接被壓下地面,臉色微微一動,右手遙遙對準那巫,狠狠下壓,那虛幻的山嶽之上符文閃爍,揹負著大山的巫臉色漲紅,腳步一沉,只覺得背上的大山更是沉重了幾分。
大山雖是虛幻,但是此刻若有天陽村村民在此,一定會發現,這座虛幻的大山和天陽山有著十分的相似。
搬山移石,本是山神的神通,奈何此方世界只有一位土地神,所以藉助香火之力李玄也是能施展,奈何終究不是正牌山神,神通不到家,所以只能招來天陽山的山靈,無法搬動實體,否則那巫早已經身死道消了。
不過雖然是山靈,但也有實體的重量,讓巫即使漲紅了臉,都無法移動半步,李玄右手緩慢且堅定地向下壓,使得巫彎著腰,臉色更是難看不已。
要是全盛時的巫,對付這搬山移石卻是要輕鬆許多,但奈何此刻的巫氣血虧損,他將大部分的香火之力都用來維持自己的生機了,故此被李玄壓制得動彈不得。
巫此刻心中又驚又怒,香火之力在胸中激盪,要強行破開背上的山嶽,然而他剛將山嶽背起一寸,就又被壓下。
望著那年輕人掌中的香火之力仿若不要錢一樣往外噴薄而出,巫眼皮不禁顫了顫,同時心中也是萌生了退意。
但是就這麼讓他退走實在不甘,雙目掃視,卻是看到了不遠處臉色驚駭的蘇日娜,確切的說看到了蘇日娜手上的戒子,頓時目光微閃,那日那可是親眼看到蘇日娜將白蓮放進戒子裡的。
“喝!”似是打定了主意,巫大喝一聲,體內香火之力盡數而出,那般恐怖的衝擊力竟是讓那山靈下沉頓了頓。
就是這一頓,讓巫有了可乘之機,他渾身一震竟是從哪停頓之下鑽出山靈,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蘇日娜而去。
原本見到巫神被鎮壓已經幾乎絕望的蘇日娜見到巫神脫困,又飛向自己,以為是巫神要來救她,當下朝前走了幾步。
然而巫的眼神閃爍了幾下,眸子深處掠過森然,他經過剛才的爆發體內香火之力已經所剩不多,再帶上這個蘇日娜,恐怕會力竭。
就在李玄沒有反應過來時,那巫一把抓過蘇日娜,在“卡擦”一聲中硬生生將蘇日娜戴戒子的手指扳斷,旋即看也不看似乎不敢相信的蘇日娜,丟下她轉身就走。
終於,李玄是反應過來,他看了一眼左手手掌滿是鮮血的蘇日娜,眼中怒意更甚,袖袍一揮,香火之力化為一張巨網,當頭朝著那要遁走的巫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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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九品正神
那巫見到空中那張巨網,面色微變,他體內香火之力已經見底,此刻若是再被這巨網纏住,就說什麼都晚了。
情急之下,巫那攥著蘇日娜斷指的右手從袖子中掏出一張符籙,凌空一拍,那符籙化為一道流光,射向巫,轉瞬間,巫就從半空中消失不見。
“又是這一招……”李玄嘴唇微微一動,目光看向北邊的山林,這正是當日蘇日娜逃離李玄視線所用的方法,不過此刻對於李玄卻是無用,“在貧道的觀前傷人,卻是留你不得,合該讓貧道拿下你,賺取一筆功德!”
“搬山移石!”李玄身形動都沒動,朝著那再虛空沉浮的山靈一指,那山靈如同受到指引一般,朝著那山林某處橫空鎮壓而去。
若是此刻有人會探察一類的神通一定會看到,那山靈之上,一道因果之線被一股香火之力包裹,牢牢纏繞在山靈之上,那山靈也是隨著因果的另一端橫空殺去。
“任你千萬法,貧道皆一力破之!”李玄自語,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蘇日娜,微微搖頭,手指一動,一道香火之力射去,就是將蘇日娜那左手的斷指止血,身形幾個跳躍就是朝著那山林奔去。
且說那巫用了一張符籙,瞬間從李玄的土地觀來到山林一處,他一顯露身形,就劇烈咳嗽幾聲,沒有再去凌空飛行,而是在山林急速穿梭著。
就在這時,天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