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忽聽得遠處一群雜沓的馬蹄聲響,驚得我們拴在山洞外的坐騎嘶鳴起來。我們跑出去眺望,遠遠望見一群騎著馬的強盜手執火把兵器賓士而來,仔細看時,是那四個黃衣漢人和黑鷹峽的盜黨,朝山洞方向撲了過來。哥哥和我怕他們再對易先生不利,便和他們打了起來。”
“哥哥和我傷了幾個黑鷹峽的盜黨。突聽一個黃衣人叫道:‘聽師父說易風揚中了毒,咱們先殺了他為師兄弟們報仇!’另三人揮動兵器,四人便欲衝進山洞,襲擊易先生。”
“我心裡一急,便想衝過去,卻見當先進洞之人一聲慘叫,已被長劍貫胸,血濺當場。只見易先生顫巍巍的站在洞口,向另外三名黃衣人撲將過去。”
“那三人又驚又怕,不住後退,但見易先生往前走了幾步,托地撲倒在地,已經無法爬起。原來這次他是拼了最後一口真氣,毒發不治。那三人便又……便又砍下了易先生的頭顱。那個矮胖惡人道:‘兩位師兄,姓易的腦袋歸我童進了,咱們三個每人一個怎樣?’那高個子從那個死掉的同伴屍體上解下一個包裹負在背後,說道:‘師父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