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東西。
特別是這類提醒遊客和市民注意安全的訊息幾乎是在各大節目下方滾動播放的,就連電臺主播在切歌的時候都要插上一句。
“所以我……主要為了警惕彼得?”盧平還沒喝下魔藥,就開始覺得嘴裡發苦了。接受曾經的好友是叛徒是一回事,真的和他魔杖相向又是另一回事。
“出於某些原因,佩迪魯現在已經面目全非了,我們誰都不知道他具體長什麼樣子,這也是我們的朋——好吧,就是阿波羅尼婭,這也是她疑神疑鬼的原因之一。”
“之一?”
雷古勒斯心有餘悸,不知道該如何評判佩迪魯:“這個人他……除了預言,我們都從他手上吃了很多虧。”
鄧布利多的眼睛閃了閃,好在萊姆斯·盧平現在滿腹心事,壓根沒注意到雷古勒斯口中的“我們”。
“打起精神來,萊姆斯。你瞭解你的老對手,這瓶藥不會太好喝,但我敢保證,喝完藥你會更難受,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狼人的聽力是人類的四倍,聞得見三千米之內的任何活物——於狼是優勢,於人是困擾。
“所以……那個守護神是什麼形狀的,鹿?是誰發的,莉莉還是……”盧平有些忐忑起來,兩個大拇指交替在瓶口的軟木塞上蹭來蹭去。
鄧布利多搖搖頭:“稍安勿躁,萊姆斯,一切都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