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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憑剛剛交手的那人歹毒的招數,yù將梨花城全部淹沒,就可想而知唐龍的鐵定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葉兄,莫要笑話我倆,這就是旦夕禍福了,只是白錦一生竟然有幸能夠上的雲頭,入得葉兄的手掌心,死了又有何可惜,似這等美景,常人可不多見”
白錦溼透的扇子不知從哪裡抽了出來,嘩啦一聲,開啟小小的扇子,在葉青手心搖了起來。
萬米高空,風聲烈烈,完全看不見底下的梨花城,白雲繚繞,罩在白錦面前,似在夢中,又切切實實的感受到刮骨的寒意,只是天上實在太美,白錦忘記了吟詩一首。
“姓白的,葉兄怎麼會是凡人呢!我那天回去就將葉兄的事情告訴我老爹,哪知老爹定要我將葉兄請來家中一敘,這不今天本來想到羅家看看姓羅的,可這家中早就空了,不知葉兄可知羅文去了哪裡?”
連虎抽出了斧子,與白錦針鋒相對,竟然熱鬧的打了起來,在葉青手心內,打的不亦樂乎。
葉青道:“白兄,你倒是想得開,只是如今我也身不由己,我被嫁禍了”
雲端之上,葉青就如同端坐自家床鋪一樣,懸坐在萬米高空。
“羅家眾人,全部被那歹人所殺,就連唐龍也遭了毒手,現在所有人認為我與羅家有怨,為洩憤殺了羅家滿門,我實在想不清楚,這所有的倒黴事件,怎麼就不能離我遠一點”
葉青神情悠悠,百思之下想不通其中的關鍵,只是棋子的命運也太過悲慘。
“這……不管如何,連虎相信葉兄絕不會做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只是這冤屈實在是太過駭人,葉兄只怕不甘心這樣被人嫁禍”
連虎乍聽之下,驚得無以復加,手中一鬆,兩隻斧子脫手而出,落下了雲頭,朝地面飛去,千萬莫要傷到無辜之人,葉青只是祈禱,卻沒有出手,無妄之災也不是誰都有幸去面對,若是真的劈中了豬狗牛羊,那也是冥王無眼。
連虎想通今rì為何不見羅府中一人的關鍵,看了葉青一眼,與剛剛那人一般無二,只是葉青始終掛著招牌的笑容,一臉坦然,像做了虧心事。
“葉兄,你……白錦信你”平rì裡,白錦調戲良家婦女,欺街霸市,算是壞事做盡,獨獨沒有殺人放火,算不上天良喪盡。
白林權勢滔天,也不知殺了多少人,見慣了殺人的白錦,雖然驚訝一個家族的毀滅,卻沒將羅家滅門看的太過重要。
世家爭鬥,滅門之事常有發生,也就見怪不怪,哀嘆失去一狗友的同時,白錦卻沒想到葉青不是世家,只是孤身一人流落他國。
“好,不管兩位相信葉青的最終理由是什麼,這已經算得上是一種交情了,也罷,既然你兩人不怕死,我又顧及那許多作甚,這就施法為你們解除禁制,但是我也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你兩人可別後悔”
“死就死了,像這樣活著,才是生不如死”
拇指大的成年人,在滔天大陸不是寵物,是恥辱,不是榮耀,是怪物,這兩人卻不想被眾人歧視,生存的本能便是野xìng。
手指點出道道灰光,封住了兩人身體三十六處大穴,將被逆轉的生機梳理起來,一條條經脈,一根根骨骼,不知不覺的被混元真氣開始改造。
道道氣息自人身毛孔中流轉出來,兩人除了齜牙咧嘴之外,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表情闡述此刻的痛苦,刀割肉很痛,可這痛感便如同肉將刀割掉了,怎能不通。
三寸……五寸……三尺……五尺……半響過後兩人還是站立在葉青手心,只是身體恢復到了原來的高度。
一道金光自葉青體內飆出,覆蓋在兩人身上,從頭到頂,修補著兩人的身體。
“我覺得我現在能打死一頭牛,我有無窮的力氣,哈哈……”連虎失了斧子,得了神力,哪裡有不欣喜的道理。
“我能吃得了一頭大象”白錦道。
“哼……”
葉青看著兩人鬥嘴,暗道道一切正常,剛剛就差那麼一點會發生意外,還好關鍵時刻金sè海洋內的出擊,擺平了葉青的困境,若是剛剛那道法訣出錯,只怕此刻是兩個傻子站在葉青面前,而不是兩個賣弄力氣的正常人。
擦掉額頭的汗水,葉青道:“莫非你兩人還要我邀請你們下來”
此時高興不已的兩人,哪裡注意到此時還在葉青的手心,高興歡快的蹦達起來,腳下額這塊陸地也太堅硬了,低頭看去,葉青的手掌有好幾畝大。
“呀……葉兄,你這手……”白錦不敢說葉青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