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拜訪的?要不我們出去買點什麼?”馮瑗笑著道。
“別,千萬別。”祝青鋒連忙擺手道,“倒不是我小氣,捨不得花錢。起舞電子書這事我考慮了好久,覺得還是低調點好。初次見面要是拿著一大堆名貴禮物,很容易讓人懷疑我是在故意擺闊。我打聽過了,令狐芸的父親是一位大學教授,她媽媽是一位藝術家。但凡這類人大都有些孤傲,看不起有錢人。別看我在香港,人人喊我一聲祝大少。到了這裡擺闊,搞不好人家直接認為我是個沒品位的土豪。這就得不償失了。”
範劍南差點笑出聲來,“我聽說過嫌男方窮,不肯把女兒嫁過去受苦的,還沒聽說過嫌未來女婿太有錢的。你是不是多心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點總是沒錯。這第一次,我們先探探他們的口風,看看他們有什麼愛好,然後才能投其所好。”祝青鋒微微一笑道。
“不得了,我看他簡直有點走火入魔了。這小狐狸是不是真的有點邪門啊,能把祝大少迷成這樣?”範劍南故意問馮瑗道。
“去!你懂什麼,這就叫痴情。”馮瑗笑著推了他一把。
“那就痴情吧,不過他一個人痴情,沒事也能偷著樂。我們三個幹嘛?”範劍南無奈地道,“這一下午都呆坐著?”
“乾脆,我們打麻將吧!”馮瑗興沖沖地道,“不過先說好。祝青鋒,你不能贏我們錢,只能輸!”
祝青鋒差點被她氣笑了,“只能輸不能贏,還有這種道理?”
“沒聽說麼?賭場失意,才能情場得意。”馮瑗瞪著他道。
“這……好像是聽說過。”祝青鋒有些呆了呆道。
“什麼叫聽說過,這簡直就是真理。”範劍南連忙對他道,“你這麻將輸得越慘,情場才能越順。來來,擺上桌子,我這裡有麻將牌。”他一邊說著,一邊忙著搬桌子。
“你居然出門還帶著麻將牌?”祝青鋒愕然道。
“你可別小看我這副牌。這可是我特意在古玩店淘來的這一副牌,清朝流傳下來的,牛骨質地,雕工精細。我啊,是用它占卦用的。
平常都捨不得拿出來玩。”範劍南笑著道,他從包裡取出了牌盒,把那副骨牌倒在桌上。
麻將是名副其實的國粹,也是消磨時間,放鬆精神的最佳方式。祝青鋒笑了笑也就坐了下來,等麻將牌擺好,手裡抓著骰子道,“行,雖然我知道你是在故意騙我。不過為了這句情場得意,我今天就豁出去了,你們就拼命贏我吧。哈哈哈。”
但是他的骰子扔出之後,卻突然撞擊在了一起急速旋轉起來。範劍南臉色微微一變,低聲道,“都別動。”
“這又是怎麼了?”祝青鋒一臉茫然道。
骰子停住之後,範劍南看了他一眼道,“你再扔一次。”
祝青鋒莫名其妙,看範劍南的臉色又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又重新投擲了一次,這一次,範劍南又看著他道,“再扔第三次試試。”
祝青鋒就算再遲鈍,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他收起了笑臉,沉默地再擲骰子。
範劍南連看了他投擲三把骰子,看著他投出的點數微微沉吟片刻,起身推開椅子道,“玩不成了,我們必須去令狐家走一趟了。”
“怎麼了?”蒼雲嘯有些意外地看著他道,“有什麼問題麼?”
“他投出的點數是一個卦象。”範劍南緩緩地道,“這在卦術之中稱為奇佔,很少有的一種現象。令狐家有大事發生,我們必須趕過去看看。”
馮瑗狐疑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卦中兩爻動,一個是用神醜土動化亥水,卻不回頭生克衝合。另一個子孫亥水雖然動變酉金回頭生,卻依然不能作用用神。有的理論把用神所生之爻當做用神的耗神,動則洩用神之氣。看似這兩個爻都動的莫名其妙。應爻午火是用神的元神,旬空。
但旬空的午火恰恰被日辰衝,空逢衝而為暗動。有了這一個暗動的元神,發動的子孫亥水,雖然不能直接作用用神,卻以仇神的面目出現了——剋制元神午火。而世爻發動,化出子孫亥水,”範劍南緩緩地道,“這個卦象應該暗指令狐家的一個人,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令狐白。”
“令狐白?那個令狐芸的姑姑,因為巫術反噬,導致早衰症的那個?”馮瑗吃驚地道。
“是的。”範劍南沉吟道,“令狐芸有兩個姑姑,一個是令狐白,而另一個是上次我們見過的那個令狐大媽。令狐大媽是長女,而令狐白是最小的女兒。這個卦象應該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