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但是他的體質不錯,一個星期之後上山應該沒問題了。”龍大膽想了想道,“這裡是藏區,所以藏藥非常有名,我設法去給他弄點來。”
破軍點頭道,“這樣也好,你不懂藏語,最好讓灰狗和你一起去。”
範劍南無奈地道,“我這傷真沒這麼嚴重,剛開始的時候,我甚至沒有絲毫感覺。”
“等你有感覺的時候就晚了。”龍大膽無奈地搖頭道。“這是歐洲黑巫術造成的術傷,而且動手的是一個實力超群的高手。你以為是什麼傷風感冒,仗著身體好,挺一挺就能過去麼?老實在這裡待幾天,傷勢穩定了我們就走。”
“我真沒事。”範劍南解釋道。“只是有點瘀傷,氣血不暢。”
“你難道忘了菊部宗藏胸口的那個傷疤?那也是歐洲巫術聯合會的術法導致的,如果不及時治療,淤血的部分就會開始逐漸潰爛。”龍大膽平靜地道,“菊部宗藏胸口的那道傷疤已經開始潰爛,你也看到了,那傷口甚至連血都很少見。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在胸前掏了一洞。”
範劍南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只是在怕,我們多拖延一天就會多出大量麻煩。你們知道歐洲巫術聯合會現在正在搜尋我們。他們這一次雖然已經走了,但很難保證他們會不會再回來。到時候,我們會給這些當地牧民帶來麻煩的。我有很不好的預感,這裡將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破軍神色一動,他知道範劍南有傷在身,不能強行動用術力。但是就範劍南對術力的敏感程度而言依然堪稱頂級水平。他說可能有事發生,就肯定是真的。不過破軍可不是泛泛之輩,他是上古三絕之一,六壬神課的傳承者。神色一動之間,已經隨手在桌上起了一卦。
但是他看完了桌上得出的卦符結論之後,不由瞠目結舌。“這卦象是……天啊,居然被你說中了!”他在桌上構成的卦象是天地否卦。這天地否也象徵萬物開始凋零,萬物的生機已盡。著片生機勃勃的牧場,在卦象上竟然呈現出一派死寂的景象。
破軍沉默地站在那裡。範劍南坐在一側,低聲地問他道,”卦象的結果出來了沒有?”
“出來了,天地否卦。”破軍有些機械地回答道。“歐洲巫術聯合會的確會來。而且是將是一次大規模行動。從卦象上看,這個牧區將無人生存。”
“我不明白,歐洲巫術聯合會的目標是我們。他們又怎麼會想到對這個牧區動手?這根本毫無理由啊?”龍大膽皺眉道。
範劍南冷笑道,“這就叫做不擇手段,歐洲巫術聯合會顯然還不知道我們在這裡。但是他們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因為去神山岡仁波齊峰,來來去去也就幾條路而已。因為牧區範圍雖然很廣,但實際的定居者不多。而且因為牧場的關係,藏民們彼此相距也比較遠。巫術聯合會的術者可以很輕鬆地殺滅個牧區所有的人。因為他也知道,我們只是一群陌生人,要想得到幫助,就必須依靠當代藏民。”
“釜底抽薪,用黑巫術殺滅岡仁波齊峰周邊牧區的所有藏民。讓我們在這裡得不到絲毫幫助。”破軍咬著牙道,“只是為了這個目標,他們就要屠殺無辜的當地藏民。這幫傢伙真不是人!”
“看來我們不能走了。”範劍南沉聲道,“我們確實可以提前進山,把這裡的藏族牧民扔下,讓他們自生自滅。但是,這麼做就等於是我們間接害死了這些熱情好客的牧民。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但我認為,但即便是天數事件,也不值得用無辜者的鮮血去換。我也絕不會要求任何無辜的人,來為我們術者的事情,承擔他們本不該承擔的責任。”
甲子旬點頭道,“說得好!我贊同你的想法。反正我們即便再隱藏行蹤,到最後還是要和巫術聯合會對上的。術者之力不施於常人,這是術界一直以來奉行的最基本原則。既然對方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以屠殺來制止我們。我們又何懼走上前臺,提前和他們面對面。”
龍大膽看了看身邊的這些人,豪氣頓生,起身喝道,“好!這才像是我中華玄門的正宗。山醫命相卜,我們五術人幾時怕過任何人?破軍,你說吧,具體怎麼做?”
破軍看著桌上的卦象,低聲道,“按照卦象上看,他們會在明天夜裡動手。要想阻止他們,我們的準備時間並不多。”
“他們會怎麼做?這裡的牧民雖然人數不多,但是要想全部除掉也不是一件易事。我很好奇他們會採用什麼手段?”龍大膽皺眉道。
“這裡雖然偏遠,但是要造成幾十人的非正常死亡,依然會足夠轟動。歐洲巫術聯合會應該不想這樣,因為他們和我們一樣也不想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