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劍南緩緩地道。
破軍微微一驚,皺眉道,“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去地下七層把張丘烈搶出來?”
範劍南沉默了一會兒道,“有這個可能麼?”
“絕對不行!”破軍陡然變色。“範劍南,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你就算再沒有辦法,也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不能,既然不能透過正常途徑把張丘烈弄出來,也只能鋌而走險了。”範劍南咬牙道,“我知道,你是易術理事會的負責人之一,這麼做讓你很為難。所以我不強迫你,你如果肯幫我,就給我一些相關的資料。如果不行,就當我沒有說過這句話。”
“放屁!我當然肯幫你,但是你這麼做絕對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易術理事會的地下第七層,絕不是一般術者可以自由來去的地方。你根本不瞭解那個地方!聽我一句勸,劍南,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我給你的任何幫助都是沒有意義的,甚至連杜先生也不能幫你。”破軍正色道。
“但是,我們沒有時間了。你心裡也應該清楚,我們從印度回來已經有一週了。然而這份星圖的二十八宿,連斗宿都還沒有解開。再拖下去的話,我們的任何努力都沒有意義。一旦巫術聯合會準備動手,我們沒有絲毫應對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現在命師張丘烈對我們無比重要。”範劍南冷靜地道。“但是,你會把自己的命送在那邊的。你不可能進入理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