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皺起眉頭,不過並沒有發作,齊方航與海參崴發生爭執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他也不打算掩飾。
威爾海姆冷冷的看了眼齊方航,卻問張小龍道:“希姆先生,您怎麼解釋,您的助手的行為。”
張小龍抬起頭看著威爾海姆反問道:“需要解釋嗎?海參崴先生提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方案,嚴重的損害了股東們的利益,我們反對難道不正常嗎?”
威爾海姆冷冷的說:“所以你們就殺了他?”
張小龍聳肩道:“NO!我們是生意人,打打殺殺的事情我們不做,在生意場上靠的是頭腦,而不是肌肉。而且。。。”張小龍停頓了一會說道:“據我所知,威爾海姆家族在美國的行業很特殊,也許他得罪了什麼人,追到澳大利亞來了。”
“你大膽。”威爾海姆一個手下衝過來用槍指向張小龍腦袋,同時還有一個人用槍指住了齊方航。
兩把槍上都有消音器,看來他們是準備好了的。
真是大危機啊!張小龍看看槍口,不屑的淬了一口:“這就是威爾海姆家族的辦事方式嗎?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威爾海姆走進了一步說道:“傷害我的家人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我並沒有傷害你的家人。”張小龍凝視著威爾海姆,不告饒,也不請求。
威爾海姆看著張小龍和齊方航,許久之後冷漠的說道:“你們看起來並不像正經商人。”
“是嗎?”張小龍突然卸下了指著自己的槍,側身一腳把那人踢飛出去,然後用槍指住了威爾海姆的腦袋。
同時,齊方航也變魔術般得卸下了另一個人的槍,他開槍打斷了那人的腿,然後把槍指向了威爾海姆其他的保鏢怒道:“都別動。”
有個人拔槍,齊方航毫不猶豫的開槍。
隨著兩聲槍響,會議室內更加的安靜了。
威爾海姆臉色驟然一變,他怎麼也想不到局勢會變成這個樣子。張小龍冷冷的說道:“老東西,這裡不是美國,沒有你玩橫的份。”
威爾海姆強作鎮靜的問道:“我侄子是不是你殺的。”
張小龍說道:“當然不是,我要殺他,就不會跟他廢話了。讓所有人都懷疑我,在下手殺人,你當我和你一樣傻嗎?”
有些事情絕對不能當眾承認,就算他有把握幹掉在場所有人,也不能承認。
威爾海姆說道:“如果不是你殺了我侄子,也許我們可以好好談談。”被人指著腦袋,威爾海姆說話的時候也不硬氣,他心裡也怕死。
張小龍很抱歉的說:“剛才,你並沒有想要跟我好好談談,不是嗎?”
齊方航突然用槍指著跪在地上的錫蘭說道:“希姆,我們應該先幹掉這個亂咬人的瘋狗。”齊方航一句話,會議室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看得出,這兩個英格蘭人比美國黑手黨還恨。
錫蘭嚇得往牆角爬,齊方航開槍打斷了他的一條腿,錫蘭抱著腿在地上哀號起來,他痛得涕淚橫流,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哀求。
齊方航走過去怒道:“閉嘴!”說完一腳把錫蘭踹昏了過去。
會議室內沒人敢在動了,大家都看得出來,齊方航是個殺人不眨眼睛的人,稍有異動他就會開槍解決問題。
齊方航踹昏了錫蘭,對張小龍說:“希姆,我早就說了,應該用武力讓他們聽話。”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賽努西說道:“大家冷靜一點,千萬不要再開槍了巴爾先生,威爾海姆先生的侄子被殺,他也是傷心所知才會有這樣的舉動。”
張小龍很不給面子的說:“賽努西先生,如果有人想殺你,你是不會這麼說的。”說著,張小龍用槍托碰在威爾海姆高傲的老臉上,威爾海姆應聲倒地,原本高傲的老臉一下子變得血肉模糊。
威爾海姆捂著嘴倒在地上,渾身哆嗦起來,他也是怕死的。
“老闆。”威爾海姆的保鏢喊了聲,卻沒有一個敢衝過來。
賽努西臉色蒼白,也不敢說話了。
演變成這樣的局面,張小龍也很苦惱。難道要把在場的人全部幹掉嗎?張小龍看看倒在地上的威爾海姆,心道:“這個人如果死了,會不會帶來不良的影響呢?”
現在美國那邊,沙爾圖家族滅亡後,天下被四大勢力瓜分,分別是費朗西斯五世、謝希曼。揚斯克、威爾海姆家族和拉德克家族。如果威爾海姆死在這裡,原本的微妙平衡會被破壞掉。到時候,又不知要便宜了什麼人。
謝希曼。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