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糟糕了。」
「領什麼賞,我反對!」我沒好氣的回答。
「別生氣,格里希亞。」伍德洛苦笑:「大家不是有意笑你的,只是開玩笑而已。」
「我沒生氣。」我淡淡一笑,解釋:「是真的不去領賞。」
希貝爾的笑聲倏然停止,伍德洛沉默下來,伊果抓了抓頭,優娜滿臉不解。
「你該不會是想留著自己騎吧?」亞奇有點警戒的問。
亞奇一邊問,一邊擺出了起跑的姿勢,似乎有點想跑過來,然後牢牢的抓住獨角獸,免得我獨吞了。
不過,獨角獸緊緊纏著我,而且只要我以外的人想接近它,它頭上本就充滿光屬性的角就會發出更強的光
。
所以,亞奇雖然擺出了姿勢,卻一點也不敢靠近。
「我是祭司,又不是騎士,沒事養匹馬乾嘛?」
我對亞奇翻了翻白眼後,仔細對眾人解釋:「給我挺好了,既然連冒險者工會都肯出五百枚金幣來懸
賞這隻獨角獸,這代表了什麼事情呢?」
「獨角獸的價值遠高於五百枚金幣」
伍德洛回答完後,遲疑了一下,又說:「這個我們也明白,不過,沒有一支正常的冒險隊會偷偷把獨
角獸運出城外,因為每個城門都有冒險者公會的人守著,而且不管有沒有成功,接下來都會被公會列為拒
絕來往戶,甚至會被通緝!」
「那就不要被公會發現是我們乾的不就好了?」我理所當然的說。
「怎麼可能不被發現呢?」優娜生氣的喊:「格里希亞,你又在胡鬧了。」
胡鬧?我愣了愣,這個名詞還真耳熟該不會是哪個人也常說我胡鬧吧?
「等等,好不好真的可行呀!」亞奇大喊,插嘴說:「我們可以蒙面去做。」
「蒙面?」伍德洛喃喃。
蒙面?我愣了愣,是指用其它『屬性』來掩蓋面容嗎?雖然我的意思也差不多是這樣,但倒是不知道
這叫做「蒙面」。
「不行!」優娜強力反對,怒瞪著我,直喊:「不可以做壞事,格里希亞,你是光明神祭司。」
希貝爾則露出了遲疑的眼神,但她偷看了下優娜,後者是一臉生氣的面容,她也只有吞吞吐吐的說:
「恩,這樣好像不太好」
伍德洛也偷瞄了優娜一眼,搖頭說:「不妥不妥。」
我不管大家出言反對,轉向亞奇,直截了當的問:「亞奇,獨角獸的價值是多少?」
亞奇遲疑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據說冒險者公會是想把獨角獸給混沌神殿的黑暗之鷹,並不打算
拿去賣,不過如果真要賣的話,根據一些黑市拍賣會的小道訊息,起碼、起碼」
眾人都拉長了耳朵,我故意抬高了尾音,問:「起碼?」
「起碼五千枚起跳。」
我瞬間轉過身,揪住亞奇的衣領,驚喊:「五千枚金幣?」
亞奇嚇了一跳,反問:「你不是知道的嗎?」
我哪知道呀!
我只是猜這匹死馬肯定很值錢,誰知道居然是這種值錢法。五千枚金幣耶!足足比冒險者公會出的懸
賞金額多出十倍,而且這還是「起碼」的價錢而已!
「五千枚金幣」
我努力幻想五千枚金幣的模樣,卻發現自己對這個數量的金幣根本一點概念也沒有,別說五千枚,我
連一百枚金幣是什麼模樣都想象不出來!
難不成,我以前是個窮鬼嗎?
「五、五千枚金幣好多錢呀!」希貝爾尖叫起來。
「五千枚我最想要的戰神光輝法杖也才三百枚金幣。」優娜喃喃自語。
然後,猶豫不決的眾人一起看向實際上是隊長的伍德洛,後者卻是一臉遲疑,一看眾人都盯著他,他
連忙說:「別看我呀,又不是我提出的,要看也要看格里希亞!」
眾人齊齊轉頭看向我,我先對他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安撫一下眾人的緊張不安,然後才緩緩開口
說:「反正,對獨角獸來說,被賣給誰不都一樣嗎?而且你們看,它這麼喜歡我,一定寧願待在我身邊,
也不想去冒險者公會那裡吧?如果我們帶它走的話,它也會因為能夠多待在我身邊一下而高興的,這樣對
獨角獸來說,不也是件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