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
“我叫火聰,奶奶你是誰?”
陂睜著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火聰靜靜的看著她,視線沒有絲毫的躲閃。
“火聰?”方美玲在嘴裡喃喃的咀嚼著這個名字,“你是火歡的兒子?”
“嗯,奶奶也認識我媽咪嗎?”
看著她,火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在他的認知裡,認識媽咪的人都是好人。
只是盯著他,方美玲什麼話都沒說,但那眼神分明凌厲了許多。
“葉旋,你幹什麼呢?把小寶抱出去。”
端木銘少氣無力的說道,只覺得腦門上落滿了黑線,如果繼續這樣,遲早有一天,他會被逼瘋的。
那個小傢伙,讓他叫的時候不叫,誰知道,他會憑空給他扔下這麼一顆重型炸彈啊。
屋子裡的人在這種低氣壓下漸漸地散去了,當房門閉合的那一剎那,方美玲緩緩地轉過了身。
“怎麼回事?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什麼啊?沒什麼好解釋的。”
說完,端木銘迅扯過被子矇住了頭,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現在的腦袋裡就像是被人灌了漿糊一樣。
“他真是你的兒子?”在床邊坐下來,直到現在,方美玲才覺得自己像是要活過來了。
那一聲爹地叫的她心都亂了。
“小孩子隨便叫叫罷了,要真是我兒子,你還得說你賺了一個這麼大的孫子呢。”端木銘嬉皮笑臉的說道,可是當視線看到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時,臉上的笑就這樣僵在了那裡。
“還在這裡油嘴滑舌,到底是還是不是?”
重重的拍了一下一旁的桌子,方美玲真是要被他給氣死了。
“是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眨巴著一雙大眼,端木銘試著能不能用無賴的方法矇混過關,現在,他的頭真的很沉,他們能不能不要再這麼折磨他了。
“是的話,我馬上帶回家,不是的話,馬上送走,就這麼簡單。”
方美玲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現在只要一聽到火歡這個名字,她就覺得頭皮一陣陣的麻,
“抱歉,貌似都不行。”扯下被角露出兩隻眼睛,端木銘無奈的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