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的右手緊緊握住了那紫色的瓶子,一刻都不敢松下。她心中疑惑,不由多看了那瓶子幾眼,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讓他能如此不顧一切。
這個答案,沒有人能告訴她,黎柏然拿著那瓶子直接開門出去,至始至終再沒說一句話。
外間的雨越下越大,地面上都積起了一個一個的小水窪,一腳踩上去都是雨水。這樣陰沉的天氣,雨不停歇地下著,實在叫人心煩。
使勁地將那些草葉全部放在藥罐子裡搗碎了,奚月泠和柳荀傾一人一個罐子,用藥棒子不斷地敲打著。
“灋,幫我壓住那些血蜘蛛,我這邊很快就好!”一邊搗弄著手裡的草藥,一邊與灋說明,只差一步,絕不能功敗垂成。
枯井之下那些不斷壓抑著的血蜘蛛正在叫囂著要往外衝,一點點的雨水順著井邊的縫隙流了進去。雨水對於它們就像是催化劑一般,那“篤篤……”聲音越來越響,小蛇趴伏在井蓋上明顯可以感覺到那井蓋輕輕震動著。
靈識在井下探了探,一雙雙血色的眼睛如鬼魅一般,灋集中精神,將體內的靈力一點點灌注在小蛇的尾巴上。那通體碧綠的尾巴瞬間便染上了一絲光亮,從尾端開始一直到整個尾巴全部罩住。
“帕……”那帶著光的尾巴突然重重地在井蓋上擊打了一下,“啪……啪……”一聲接著一聲,那輕輕震動的井蓋突然安靜了下來,那怪異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奚月泠成功地接收到灋的靈識,知道那些血蜘蛛稍稍安靜了一些,她小小地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卻不斷加快。
眼睜睜地看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