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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落在他身上,他生生打了一個寒顫,眼前這個人太可怕了。

“秋兒……”他糯糯地回答,低垂著頭,不敢去看他。他轉頭悄悄看了身後的馬車一眼,那個一直對他呵護備至的女子居然沒有跟下馬車,他心中有些迷濛,卻不敢違抗眼前這個人。

拂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麼瘦小的身子,根本就沒有什麼用,哪裡派的上湧出。不過他也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果然是個虛偽的人,虧她能想出這樣的法子。

“你打算怎麼報恩?”他抱胸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孩子,或許她的法子真有用也不一定。這幾日他們刻意放慢了行程,一直在周邊打聽關於柳荀風的事。他來西關短短三年,這裡的百姓每個人提到他無不是敬畏又佩服的神情,彷彿他是神詆一般。

秋兒刷的一下抬頭看向他。目光也慢慢堅定了起來,又似乎明白了一些事。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恩公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好……”他讚賞地看著眼前的孩子,“啪啪……”幾下拍手,暗處就走出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張伯,幫我帶這個孩子一起去那裡,一切按計劃行事。”拂願對老者仔細吩咐了一陣,老者便上前遣了秋兒的手,準備待他走。

秋兒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看馬車,一步三回頭地跟著那老者走了。

就在他走遠的時候,馬車上的簾子終於掀開了一點,奚月泠看著那個消失的瘦小身影,愣愣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原來我也不過是那麼卑鄙的人,居然利用了那個孩子……”她黯然地垂下眼瞼,她已經預料到拂願和那孩子談了什麼,卻沒有阻止。她縱容了這件事,只是證明了她自己的私心。

十五日過去地很快,神力之玉和靈力之玉的雙重力量在周身流轉著,傅逸霄整個人像是沒有知覺一樣,只有意識還在,偶爾還能和灋聊上幾句。

“月泠已經到西關了……”灋漂浮在半空中。看著如繭一般被包裹在青光之中的人,洗脈說起來簡單,真正要讓這股靈氣和神力在奇經八脈之間流轉一遍,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能夠動彈,只有心不斷跳動的聲音,“撲通撲通”很是明顯,他也算是極有耐力之人,若不是咬牙苦苦撐下來,他根本堅持不下來。

“泠兒……”迷迷糊糊之間喚了一聲,整一日最難熬的時間就要來了。原本灋以為他是神力之玉化身而來,那自然就不用花那麼多的時間,誰知道它料想錯誤,他不過是神力之玉的宿主罷了。

神力之玉隱藏在他身體的某一處,靠他的身體滋養,可畢竟他是凡人,所以玉上那無法散發出來的力量就化作黑氣在他周身瀰漫。這種黑氣每次一出現就像是平空產生了一種高壓一樣,壓得人喘不過起來。

天竺銀蠶的毒已經被拔去了大半,如今只要他撐過這剩下的半個月,之後他的身子就會百毒不侵,到時候就是再歹毒的藥都奈他不得。

只有在失去意識,迷濛之中,他才會這樣急切地喚著她的名字,太久太久沒有好好喚過這個名字,此時說了出來,心中也有種異樣的感覺慢慢湧現了上來。

藉著這十五日,灋的靈力也恢復了不少,呼叫靈力基本已經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對神力之玉的控制似乎總差了一點什麼,控制不好。

“月泠她會等著你去的,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把毒全部拔乾淨。然後趕去西關!”灋心中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樣的感覺這一萬年來只有過兩次,上一次就是它被封印之前。

傅逸霄凝氣提神,他感到在他身上流轉的力量似乎又加強了幾分,於是便沉下心來好好洗脈。那張皇榜的事,她突然去西關的事,這一件件他還要好好與她清算!

淡淡的月光灑在地上,銀輝陣陣,奚月泠看著面前站著的十個黑衣人,這就是赫連凝惜留在西關的人,一個個看上去身強體壯,彪悍得很。拂願站在他們中間簡直就跟小孩子似地。

“……也就是說你們一直聯絡不上墨雲,他走之前什麼也沒有說麼?”墨雲失蹤的事,路上拂願已經與她說了一些,多多少少知道一點,也免得無話可說。

其中一個長得稍矮一些的男子率先開口,粗啞的嗓音,像是燙傷了一樣。“聯絡不到墨主子,他是去了西禺的軍帳才與我們失去了聯絡。”

他們都是紅衣女子安排在西關以及周邊幾個邊緣國家的,許多年了從來都沒有****過身份。這一點奚月泠總是佩服紅衣女子的,她總能在關鍵的時候,找到對自己最有利的東西。

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