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邊。她摸了摸肚子,肚子立即很合作的發出“咕咕咕咕”飢餓聲,今天從早到晚,除了剛才同牢的時候,象徵性的吃了兩粒花生後,她就再也沒有碰過任何食物,現在實在是有些餓得慌了。為自己倒了杯茶,先潤了潤喉嚨,挑了幾塊糕點食用,這些糕點的滋味稱不上好,外型太粗糙,味道的調配又過於甜膩。不過如果只是用來填飽肚子和補償體力,倒也十分適合。
兩三塊半個巴掌大小的糕點下肚,已飽了七八成,她又喝了一杯茶去膩後,坐著坐著便開始有些睏乏,起身洗了臉,又端坐了兩個多時辰,既不見來鬧洞房的人,也不見新郎官的蹤影。
屋外鬧哄哄的聲音已經消停很久了,除了零零落落的響起幾聲吆喝聲外,周圍恢復了夜的寧靜。
裴曉蕾放下手中這本已經翻看了一大半的書,想了想,便提著裙襬出去。
屋外的村民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主桌上的幾個男人,七倒八歪的趴著,周圍的酒罈碗筷灑了一地,其中一個已經喝得滿臉漲紅青年男子,高舉的一個大碗咕嚕咕嚕的倒水似的往嘴裡灌酒,嘴裡還含糊的念道:“臭小子,我就不信贏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