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秘密,很有可能就和他們這次的任務有關。
而荀珏也一路打探,他從地上找到了一些黑色的粉末,不禁放在了自己的鼻下嗅了嗅。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可是這東西很可疑是真的。
荀珏帶著這種疑惑回到了大營裡,而季矜也將今日她自己打探到的訊息告知了荀珏。
“姝姝,走,我們過去檢視一番。”
荀珏心裡關於那個東西的疑惑始終解不開,他不禁帶著季矜往那禁地附近走去。
據季矜所瞭解的,這裡看守的人並無對居民動手,只是驅趕他們不許他們靠近而已。
因而他們過去之後只要不是靠得太近被他們給發現了,就並無問題。
“你看。”荀珏越靠近那裡,就越發現了越多的黑色粉末。
他不禁從地上撿起來了一些,遞到季矜的眼前給她看。
季矜同樣看著它不明所以,問道:“這是何物?”
荀珏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可是這個東西必定是關鍵。
他們所查探到的鮮卑的異動,也必定和這個東西有關。”
他們今日能夠發現這一點就已經很不錯了,荀珏並不貪多,他帶著季矜沿著原路返回。
只是,他們在經過一個小山坡的時候,荀珏竟然發現了這個地方有鮮卑士兵經過,他連忙將季矜撲倒壓在自己身下。
季矜正走著,突然被荀珏給撲倒在了山坡下,她的嘴還被荀珏給捂住了。
季矜有點受到了驚嚇,她忍不住雙眸瞪大,可是她的嘴巴卻因為被荀珏給捂住而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來。
然而在她身上的荀珏的注意力卻沒有放在她的身上,他眸光警惕的望向小山坡的另一邊,凝神細聽著那兩個鮮卑士兵的交談。
“最近燕王也不知是要在這裡幹什麼,神神秘秘的,還派了大量的人來看守。”
“聽說是對付大陵的秘密武器,哎,又要打仗了。”
這兩個鮮卑士兵說著就從小山坡前經過走遠了,然而聽見他們的對話的荀珏卻是心頭不禁一凜,他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只是剛剛身子一直緊繃著戒備著的荀珏,在那兩個鮮卑士兵離開之後,他的身子才不禁放鬆了下來。
可是這一放鬆,就讓荀珏感覺到了許多剛才被自己給忽略的東西。
季矜知曉荀珏是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做的,必是發現了什麼,有要事。
因而儘管她自己再是不適,也乖乖的任由荀珏捂住她的嘴巴將她給壓在身下。
然而荀珏這一回過神來,看著季矜此刻的這幅模樣,再感受到了他自己身體底下的溫香軟玉,這不禁讓荀珏一直被壓抑著的身體裡的那把火給點燃了,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段日子荀珏一直在禁慾,沒有碰過季矜,可是今日和季矜這樣的親密接觸,讓他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季矜本來感覺到荀珏的身子放鬆了下來,她以為事情過去了,荀珏會放開她了。
然而,她卻突然發現了荀珏看著自己的眼神的變化,這分明就是他情動之時的眼神。
這讓季矜的心裡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果然她接下來便感覺到了荀珏的身子變化,這不禁讓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眸。
然而之後發生的事情才是讓季矜更加感覺到震驚的,荀珏撩開了她的裙襬,將自己的身子沉了下去。
荀珏和季矜忍不住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有愉悅也有艱難的隱忍。
荀珏埋首在她的頸側壓抑著低低的粗喘著,在她的身體裡溫柔可是卻又有力而堅定的運動著。
讓季矜忍不住雙眼有些難耐自己身體的感覺微微泛紅,她的眼眸泛著迷人的水霧不禁瞪大了看向上方的天空,可是她的手卻忍不住死死的抓住了自己身旁的草皮,艱難的剋制著。
荀珏同樣剋制著自己身體的激動,緩慢的在她的身體裡律動著。
終於,荀珏停下了動作,他伏在了季矜的身上,艱難的喘息著,他一直捂住季矜嘴巴的手也終於緩緩鬆開了她。
季矜這才感覺到自己緩過了氣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儘管荀珏的動作並不激烈,可是她卻覺得從未有過的深入和持久。
讓她一直艱難的隱忍著,在仙境和地獄之間來回徘徊著,那感覺磨人至極,深深的折磨著她,讓她極愉悅,又痛苦,實在是受不了了。
在季矜身上歇息了一會兒之後,荀珏就起身退了出來。
可是季矜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