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喜歡什麼男人季朗是不管的,她自己高興就好。
只是讓他糾結心虛的是,自己這做兒子的親眼看著阿母給阿父戴綠帽子卻不阻止,以後他好像不太好面對阿父了啊。
不過好訊息是,季朗覺得自己找到了那個野男人是誰了。
不管這舅甥兩心裡的複雜活動,那邊樂曄來卻是早就忍不下去了。
在她看來,季矜簡直就是在對她耀武揚威。
她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可是卻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摸不著的男人,就如此輕輕鬆鬆的被季矜給搞定了,實在是可恨。
“這大陵的貴女真是比鮮卑的女郎還要開放,本公主也算是見識到了,恐怕說自重對季娘子也沒有什麼用吧。”
樂曄來深深的被那郎才女貌的兩人眉目傳情的畫面給刺激到,對著季矜冷聲諷刺道。
“矜這只是愛慕耶律將軍而已,公主為何要將話說得如此難聽呢?”
“而且公主如此做派,難不成也是因為心慕將軍嫉妒矜,因而口出惡言?”
“可是公主先前不是還說愛慕矜的阿弟的嗎?矜比不得公主的博愛,可只鍾情於將軍一人啊。”
耶律明月在季矜的步步進攻下潰不成軍,若不是他的大將軍威儀不允許他失態的話,他恐怕早就面紅耳赤汗流浹背了。
以往他苦苦渴求的不過是不敢奢想的季矜的這句話,如今他真的聽到了,心裡卻著實是複雜難言。
季矜感覺到了耶律明月的慌亂和無措,她暫時放過了她,對著樂曄來回擊道。
“哼,愛慕,不知羞恥!依著本公主看,娘子你恐怕就差自薦枕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季矜戳中了樂曄來的痛腳,她的話越說越難聽了:“寡婦飢渴難耐啊,本公主理解的。”
季矜倒是並不羞愧,事實上,樂曄來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因為她已經自薦枕蓆過了。
季矜用一種暗含深意的眼神望向耶律明月,對於獵場那一夜,兩人心知肚明。
耶律明月果然招架不住季矜這樣的眼神,儘管他極力壓制,可是他的臉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就算是季矜不在意,可是耶律明月也無法忍受別人用這樣的言語來侮辱她。
因而他站起身來對著樂曄來恭敬道:“公主,末將想邀請季娘子一起遊湖,請允許末將先行離去。”
樂曄來簡直就是要被耶律明月給氣炸了,她這前頭還說季矜不知羞恥的糾纏他,後面她這臉就被他給狠狠的打了回來,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哪邊的啊?
樂曄來倒是很想拒絕耶律明月,很不想讓他離開,可是她如此不就坐實了季矜先前的話嗎?
而且她也不想在這關節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