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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部分

寢宮去的。那這臺階之上,龍床上的男子是誰?

我拈起明目咒一看,九重幕之後,隱約的人影轉過臉來,讓我不由得大驚道:“你是誰?膽敢冒充皇上?”

他面一怔,狐疑地問:“主上回來了?”

我一愣,還回答,夏月凌已拉著我挑開重重帷幕,款款而行走到了龍床臺階下。臺階上的男子看到我們喜地笑道:“師弟終於回來了,話說,這皇帝的位置可真難坐。”

夏月凌對他一拜,施禮:“這些日子勞累師兄了。師弟在此謝過了。”

“你是兌?”我仔細看看。出他與夏月凌有何不同。

“是地。主上。正是下。”兌走下臺階向我施禮。

“這‘魅惑三界’可真是厲害。竟一點都看不錯破綻。”我嘖嘖稱奇起兌。

夏月凌卻是心情大好地牽著我往臺階上走。邊走邊說:“師兄。以後私下裡。不必向這個丫頭行禮了。”

“什麼?”兌一臉惑。

夏月凌笑道:“因為她是你弟妹。”說完。又很惡劣地笑。

“啊?”兌一時沒反應過來,向我看過來。我臉一下子滾燙,羞得低下頭。

夏月凌又笑了一陣,摟過我坐到龍床邊,說:“師兄,瞧你這弟妹就是動不動害羞。”

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師弟不起。主上做了你的妻子,但還是蓮谷的主上。所以,我恐怕以後還是先拜了主上,再喊弟妹了。”

“隨你了。”夏月凌一笑,對我說:“蓮兒要不要先躺一會兒?現在已經四更了,明日定要早起。”

我搖搖頭,心情稍稍平復,說:“剛回來,對大形勢都不瞭解讓我如何睡得著?還是聽兌講講吧。”

“如果不出意外,都在掌控中,蓮兒,如此不信任為夫麼?”夏月凌打趣道。

我白了他一眼,對兌說:“兌護法,你且說說形勢,還有蓮谷眾人。”

兌施禮道:“蓮谷中人皆平安,主上不必擔心。”

我之前懸著的心稍稍安了,又急忙問:“那皇甫菜頭如何了?”

兌看了看我,沒說話。

我一顆心又懸上去了。一個箭步衝上去著兌問問。兌那傢伙唰唰地閃到臺階邊緣,急忙說:“他沒如何。只是他是林家的人,再說又是晴國的大祭司。

現在晴國已經宣佈與夏月凌為敵了。”

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只要沒死就好。他曾為我拋掉過自己的性命一次,若這次又因我而死我真是沒法交代。

“謝天謝地。”我自語道。

兌卻是訕訕地笑著,指了指龍床:“主上,你還是坐回去吧站在挺累的。”

我這才意識到失禮,不好意思地做了請的動作,指著龍床邊的椅子說:“兌護法快請坐。”

兌施禮謝過,徑直坐過去。我這才往回要坐到夏月凌身邊,不料那廝一直維持著抱著我的姿勢,微笑著坐在龍床邊。我這才知曉,兌剛才突然閃那麼遠,還要說那麼句莫名其妙的話的原因。看來兌對他這個師弟的性格倒是很瞭解。

我慢騰騰地移過去,在他懷裡坐下。他摸摸我的額頭,問:“蓮兒是不是累了?”

我惡狠狠地瞪他一眼。他心情大好,徑直將我摟在懷裡,問:“師兄,具體說說情況。”

“情況與你預計的差不多。鳳城趙氏趙家軍在與亡靈軍一戰中殆盡,已按你的吩咐給予了趙氏一門封賞,賜他們京城大宅子,鳳城趙氏小公子乃太后親弟弟,所以,已在朝堂內安了戶部尚書一職,至於其餘趙家人已經進行了安排。”

“那雲家呢?”夏月凌把玩著我的發,漫不經心地問。

兌一笑,不屑地說:“莫大的雲家,千年的華麗。那一戰,家底都敗光了。雲家那些長老皆認為對不起列祖列宗,皆自戮了。雲三小姐倒是尋回來了。果然不出師弟所料,就在林家。看來之前推測要師弟的神魂、召喚亡靈軍的人確實是在林家。只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師弟根本沒有碰過雲三小姐。”

我越聽越恐懼,這夏月凌的部署竟是直指世家。原來他登基之時並不是四面楚歌,而是要借別人之手將世家全部滅掉。虧得當時我簡直跟丟魂似的擔心他。

我撇撇嘴,重重地往他身上撞。他唇邊勾起一抹笑,打趣地說:“兌師兄啊,你家主上吃醋了。莫說那雲三小姐了。”

“我哪裡有?我只覺得我的擔心真多餘根本對你沒有任何幫助。”我憤憤地說,突然很沮喪,我做的一切居然都是多餘,我之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