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阿褐去了,眼前的婦人卻活著,唐嘉善活著,唐府完好如初,東京城完好如初,只有她的阿褐去了……
想到這些,辛紫手便不自覺地伸向腰間去尋那匕首,才發現自己身上武器盡數被除去,只留了不足以致命的幾件物件在隨身的荷包裡。
再轉頭看看四周,竟是找不到一件可以尋死的利器。
如今自己竟是連一死也求不得了嗎?
辛紫苦笑,眼角笑出了淚來。
唐夫人見自己苦口婆心講了這許多,這小丫頭卻是半句也不曾聽進去,如今竟是自顧自又哭又笑起來,一副失心瘋的樣子。
她在心中嘆息一聲,卻也不惱。知道這孩子是沒了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心中苦悶,現在自己說什麼都是無用,只好搖頭道:“你先在這裡安心歇歇,靜養幾日,把身上的傷養好。我把竹本留在你這,這些天有什麼問題,你只管告訴她,讓她去尋了我便是。”
說罷,又輕輕拍了拍辛紫的手背,這才緩緩起身離去。
名喚竹本的婢女攙著唐夫人出了門這才轉回來,許是身份不同,她的態度與唐夫人也是截然不同,送走了唐夫人,一言不發來到辛紫床邊,守在那裡一動不動。
辛紫掃視四周一圈,試圖在角落裡找尋出一兩樣利器來。
“辛姑娘還是省些力氣吧,唐夫人留奴婢在您身邊,本就是要防著您又要尋死,所以姑娘您少動些這方面的心思,你我都輕鬆一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