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川笑道:“是嗎,你怎麼知道我姓許呢?”許晴川早就知道杜倫綦禎是前世的杜倫,現在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她已經開始懷疑。
“杜倫!”許晴川忽然喊了一嗓子。
“啊,怎麼了。”
杜倫綦禎剛答應就暗道糟糕,這小娘皮太jīng明瞭。
許晴川眼神戲謔說道:“小齊子,你什麼時候進宮當太監的,現在還混成了朝廷命官,你的命可真好啊?”
杜倫綦禎見二人身份已經點破說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看,你這女『xìng』用品專賣店,搶去了我不少生意,我非要入股不可,要麼,你答應我的條件,要麼,嘿嘿,我查封你的小店,我自己單幹,你選吧?”
“你,你,你無賴!”許晴川氣的俏臉通紅。可是還真沒轍,誰叫人家現在是官。
杜倫綦禎可是暗自得意,這小娘皮前世的時候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嚇死老子了,今生怎麼也得報復一下,嘿嘿越想越得意。
許晴川說道:“你和曹寅誰的官大?”
杜倫綦禎暗想,曹寅,就是那個腳踏兩隻船,有了唐嫣還愛慕這許晴川的賤男?
他說人家腳踏兩隻船,其實他自己何嘗不是腳踏數只船,賤男這稱號還輪不到曹寅這種專情的人。
不過人那總是看不到自己的缺點,杜倫綦禎也是人,缺點好像太多,太多,優點嘛?這優點還真想不出來。
杜倫綦禎道:“你想用你那姘頭來壓我,告訴你吧,我的官可比他大多了,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官大半級壓死人。我勸你不要反抗,乖乖的從了我吧。”
杜倫綦禎暗道,怎麼這一句話聽起來如此邪惡,不過如果她真的從了我,她這晴川女『xìng』用品專賣店,還有她自己,這買賣只賺不賠啊。
可是這小娘皮愛瞎鬧騰,會不會把杜倫府吵得雞飛狗跳,而且她和若曦前世的時候,是貓和老鼠的關係,雖說現在同是天涯穿越人,可是和自己的對頭分享一個丈夫,怕是若曦再好的『xìng』子也定然遠走高飛。
還有,她一個現代人,又這麼高傲,會不會,和額娘婆媳不和啊,真是傷腦筋。
唉,看來,這齊人之福也不是這麼容易享受的,都看到我風光的一面,誰知到背後的心酸。
只是這瞬間的功夫杜倫綦禎就聯想到很多,許晴川見他忽而歡喜,忽而失落,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許晴川的耳邊回想起,他那一句你就乖乖從了我吧,也瞬間聯想到杜倫綦禎剛才的表情,暗道:“這小子,一定在打我的主意,哼哼,他有了馬若曦,還不知足,得隴望蜀。”
可是現在曹寅官沒他大,這可怎麼辦,把我辛辛苦苦經營的小店交給他我不甘心,怎麼辦呢?
難道真的要從了他,可是,好像,也挺帥的,應該不是太監,不然馬若曦再喜歡他,也不可能。哎呀我在想什麼啊,許晴川啊,許晴川,你什麼時候這麼花痴了。
杜倫綦禎道:“怎麼樣,考慮好沒有,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
許晴川咬了咬牙說道:“好,三七開就三七開。‘許晴川暗道,其實也不錯了,以後不用那麼累,還可以拿銀子,這杜倫綦禎,真是『jiān』商,我偉大的連鎖店夢想,就被他扼殺在搖籃裡了。
杜倫綦禎笑道:“剛才是三七開,是你不知道我的能力能複製你所有的產品,現在嗎,嘿嘿,二八開!”
“你!你!”許晴川恨得牙根癢癢。杜倫綦禎見她薄怒微嗔的樣子很是可愛說道:“要不一九,看來你更喜歡一九開,那就這麼定了吧。”
“我殺了你!”許晴川再也剋制不住,手腕一抖一柄短刃落下,反手向杜倫綦禎脖子抹去。
杜倫綦禎早有準備,前世的時候,他就被這卡哇伊的面孔『迷』『惑』,如今怎麼還能在yīn溝裡翻船,提下子扣住許晴川纖細的手腕,她那柄利刃再也前進不得辦分。
許晴川死命掙扎,可是拿手如此有力,她飛起一腳直踹杜倫綦禎下體。
杜倫綦禎任她踢進來,然後雙腳一夾,許晴川的大腿都被杜倫綦禎夾住,那豐滿的大腿上的軟肉,在杜倫綦禎的胯下如此誘人,杜倫綦禎可恥的硬了。
那一杆槍慢慢變大,就耷拉在在許晴川的大腿上,許晴川清晰地感應到大腿傳來的那種燥熱,她死命的想要扯出自己被杜倫綦禎夾在胯下的**,殊不知,她的拉扯更加刺激杜倫綦禎的好兄弟,傳來陣陣**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