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羽林左衛那些大爺嗎?怎麼看都已經有了些精兵的樣子了……
心中這般想著,那邊廂領頭的那個夥長已經將手一揮,沉聲道:“有沒有兵部文碟?”
那個說話的家將剛想再說上兩句,成巒將手一揮,“把東西給他瞧瞧就是了,在這裡磨蹭個什麼勁兒?”
那夥長看罷文碟,朝身後的人點了點頭,轉手交給身後一人道:“你去通報一聲。”
之後才轉身面對成巒一個軍禮行了下去,成巒擺了擺手道:“我們可以往前走了吧?這大冷天的是誰讓你們守在這裡的?這裡離軍營還有些路要走呢吧?這麼不知道體恤人……們幾個這軍容到是不錯,應是很得趙大人的信重吧?”
那夥長站起來樂了,躬身道:“謝大人誇獎,趙大人練兵是……兒,咱們這也是軍令在身,上面沒有命令下來,不敢放人進去的,這樣吧,帳篷裡有些酒水,要不大人先在這裡暖暖身子再說?”
成巒有些愕然,一個小小的夥長還敢讓他一個兵部左丞在這裡等著?那位指揮使大人不是真的要學細柳營的周亞夫吧?這等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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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嚴苛(六)
更多的驚訝還在後面等著成巒,迎接他進營的是和他相熟的李胖子李全德,一身洗的有些發白的羽林官服,頭上卻扎著不倫不類的皮帽子,臉上明顯有了些風霜顏色,往那裡手按腰刀一站,怎麼看也有了些男人的成熟穩重勁兒。
成巒到底沒忍住,在幾個左衛軍兵的熱情相邀之下在他們的帳篷裡坐了半晌,暖身子的酒水那必然是少不了的,幾個軍兵不敢多喝,但卻多灌了成巒幾杯,幾個人雖然身份天差地遠,但成巒本就是羽林軍中出去的,到了這裡卻別有一番親熱勁的,套了幾個軍士些閒話,不免也就多喝了幾杯,見到李胖子的時候臉色泛著紅暈,嘴裡也吐著酒氣,顯見酒量極淺的一個人。
李胖子順手給了那夥長一下,笑罵了一句,“你們幾個到是逍遙,都給老子仔細著點,要是喝多了給李閻王的那群人抓住,有你們幾個好受的。”
那夥長明顯也不怕他,把眼珠子一瞪,“那群王八蛋現在可管不到老子們了,大人的命令,這差事既然給了兄弟幾個,便有兩天的逍遙日子過,這是老子們爭來的,若他們再敢來呱噪,看老子們不……。”
幾個人對了幾句,李胖子這才帶成巒等人再往前走,本來成巒還有些不滿意,李胖子身份也不算低,但再怎麼說也只是趙石的親兵罷了,讓個親兵來接他也顯得過於傲慢了些。
不過經李胖子一解釋,他才知道營中幾個管事的大人都不在,都進西山去了,只留下了一些人在這裡看家。
說起來這一個多月李全德也是覺得恍如隔世一般。自從稀裡糊塗成了這位大人的衙兵,養好了傷回到這破地方,便是度日如年一般的苦日子,先就是操演各種陣列,反反覆覆,沒完沒了,便是隊中有人邁錯了一條腿,抬錯了一隻胳膊。甚至是左右張望了一下,那也得重來,枯燥乏味之餘,還辛苦到了極點,住的地方也絕對不比自己家的下人好上半點,每天只睡那硬板子單床便讓他覺得天下之苦莫過於此了,最他奶奶讓人不好過地還是半夜弄的什麼緊急集合,睡的正香的時候便是一陣尖銳刺耳的竹哨聲響。不起來沒幹系,虞侯李存義那王八蛋的手下便會闖進來讓你蹲上一宿的漏風屋子,幸虧他身體還算健壯,這麼一番折騰下來楞是沒病,身子還比以前健壯了不少。
就這麼鬧騰了半個月。那位大人又想出了新花樣,和之前比起來,這才覺得之前的生活那簡直就是幸福地沒邊了,先是繞著較場瘋跑。一天下來,跑的路估計七八十里總是有了的,一個個的都累的爬不起來才完事,看著這位大人帶來的那些衙兵一個個輕鬆的跟什麼似的地樣子,讓人簡直覺得這群傢伙和他們那位大人一樣不是人生父母養的,都是一群什麼怪物成了精才對。
剛覺得稍微適應了這樣的折磨,好嘛,新花樣又來了。臂力,腰力,腿力,身上的零碎好像沒哪個地方沒照顧到的,之外每天早晚兩次地跑步也沒落下,這樣下來,最輕鬆的就要算每天午後一個時辰的陣列操演了。
不過最讓他感到憤怒的還是這位大人將晚飯也控制了起來,說起來之前地十幾天吃的還好。這是他和其他許多人最大的安慰了。大夫,藥草。飯食都齊全的很,便是有個八生病的,也很快能得到很好的醫治,說名那位大人還沒黑心到極點。
不過後來大夥便不這麼想了,試想一下,偌大一個營地,一群人在中間盡情享用著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