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之琦的琦。”為什麼不想連自己的名字也抹去,是怕那個人找不到自己嗎?但這種擔心顯然是多餘的,是希望那個人主動找到自己吧!葉琦嘲笑自己的執迷不悟,已經無可救藥的深陷其中,即使那裡是地獄,自己也還是想要回到那個人身邊!
一旁的白慕容甩了甩不染纖塵的白色衣袍,看著面前這個新來的師弟,笑道:“哦?!那便是葉落知秋的葉,琦睿福生的琦!”
沒有火光的帳內,陰冷,孤寂。
遙定獨自坐在床榻前,如同一尊沒有魂魄的泥像,只有那雙幽蘭的目子偶爾閃過一絲暗淡的藍光。
“把這個給他服下。”白色的瓷瓶握在手中不知多久,好似要將這本沒有溫度的東西也暖出個溫度來,遙定微微抬手,將瓷瓶拋向帳內某處。
黑寂的帳內有人接住瓷瓶,瓶身上留下的暖度跟著傳入掌內,下一刻便收入懷中,“想用這個來控制那孩子嗎?”話落,人便跟來時一樣又悄無聲息的領命而去。
遙定把自己藏在這片黑暗中,他覺得自己現在只能用這種方法來抓住那個人,才能讓他永遠也離不開自己的身邊,自己所會的只有毀滅和傷害,即使這樣也不想那個人在自己抓不住的地方,遠遠的躲著自己。只要在這裡等著,那個人終有一天會慢慢放棄那份讓自己不安的執著,再次回到自己的手中,那個人是他的所有之物,那個人的命也只有可能是他遙定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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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自曝身份 。。。
屋外清脆鳥語,晨光透過薄薄的紙窗照射進來,葉琦睜開眼的同時竟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雖已入青山派一年有餘,要不是耳邊隱隱傳來四師兄元穆易輕微的鼾聲,葉琦可能依舊以為自己生在夢中。
昨晚又偷偷跑下山偷酒吃的四師兄元穆易,半夜搖搖晃晃的闖進了葉琦的房間,葉琦知道這個四師兄每次都是故意誤闖他的屋。青山派每個人的房間都是按抽籤決定,四師兄偏巧不巧抽中最偏最遠那間。最近的大師兄的房進不得,再近點的二師兄的房更進不得,稍微遠些的三師兄的房更加近不得,否則醒來怎麼被打成重傷的也不知道,其它那些師兄師弟的房也不能進,否則丟了他這個青山派武功排行第四的顏面。於是,他這間不遠不近,武藝排行第五的小師弟是最好的選擇。
“四師兄!四師兄!醒醒,你該回去了!”搖了搖身旁的四師兄,葉琦要趕在晨練之前把他叫醒。
“嗯……”元穆易舒服的嗯了一聲,轉了個身,換了個姿勢,捲走葉琦身上一半的被子,人卻不見醒來。
“待會兒要是被師傅他們發現,我可不會幫你,你不起!我先起了!”說著,葉琦掀開透著暖氣的被子,抓起放在床邊的衣物便起身梳洗去了。
元穆易慢慢地睜開眼,柔了柔依舊有些昏沉的額頭不情不願地翻身下床,套上自己斜歪在一旁的白色長筒布靴,隨手抱起自己散亂的衣物,悄無聲息地溜回自己那間最偏最遠的屋子。
塵土伴著一擊一擊有力的踢打,一陣陣從地面上飛揚起來,清晨的青山派練武場內,弟子們盡情有力的揮灑著各自的拳腳功夫。
元穆易偷偷自後方溜到葉琦身旁,急急忙忙跟上身旁人的節奏,“聞聞,我身上還有味兒嗎?”
葉琦猛的抬起右腿,朝元穆易這邊踢來,“讓開,臭死了!”
“不會啊!?不應該還有味啊!”來之前自己特意衝了個澡,元穆易一個閃身,抬起自己衣袖湊到鼻尖。
“昨晚又下山偷酒喝了吧?好像這回喝的還挺多,老遠就聞到了你身上的這股子味兒。” 三師兄華榮也跟著湊了過來,高大魁梧的身形,遮去了身前兩人大半個身影。
“聽說新來了個戲班子,昨晚師弟可有瞧見?”不知何時大師兄白慕容也閃了過來。
“我昨個就是為了那兒去的,所以忍不住就多喝了幾杯,新來的那個戲班子啊……”
元穆易說的正起勁,二師兄張青衣幾個迴旋的招式打入正聊的眉飛色舞的三人之中,將三人啪啪地拆了開去,“師傅來了!”低低的話音一落,四個人面上已經恢復一派正經練武的架勢。
青山派掌門玄七子將手背在身後,慢慢地踏著步子渡了過來,在葉琦、元穆易等人面前停了一停,冷冷的瞥了一眼,“今天的飯你們四個都不用吃了!”
青山派最偏最遠一處,午時飯點,從四師兄元穆易房內飄出一股股饞人的肉香。中間的一張木桌上擺著幾隻正冒著熱氣的燒雞和幾碟精緻小菜,桌旁圍著一圈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