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景雲子和景幽子幾乎同時將那九龍液倒入了口中,伴隨著九龍液的入口,兩個人的面容上,全都露出了一絲無比享受的神情。
方凌也跟著將杯子裡的酒倒入了自己的口中,不過他的臉上。隨即露出了一絲憤怒和驚恐的神色道:“景雲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話間。那青兜劍更是從他的小乾坤袋裡直飛而出,滾滾的殺機。一時間直衝雲霄。
景雲子和景幽子兩個人的神色,這時候卻露出了笑容,就聽那景雲子哈哈一笑道:“景玄子師弟果然不是一般人,這般細小的困天蟲剛一進入師弟體內,就被師弟發現,實在是讓小兄敬佩啊!”
不等方凌的飛劍落下,景雲子笑道:“師弟,從今天起,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實在不必喊打喊殺,耽誤了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當然,小兄也承認自己的手段,實在是有點低劣,但是小兄也沒有辦法啊!”
方凌心中冷笑,心說要只有這麼一個理由,說不定自己就要好好地給這兩人上一課。他當下故作憤怒的道:“景雲子,我有什麼對不起你藍玄門的,你竟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師弟息怒,實際上我二人也是沒有辦法,倒不是嫉妒師弟你的修為在我倆之上,而是我們有一件事情,急需師弟幫忙,但是這件事情關係重大,我二人要是不用些手段,怕師弟你翻臉不認人。”景幽子說話間,輕輕一笑道:“師弟你放心,到時候,絕對不會讓師弟你吃虧的。”
景雲子接著道:“那困天蟲雖然位列天下奇蟲第一百三十五位,就算是元嬰老祖將它攝入體內,也難以破開困天蟲的禁止。但是隻要不催動這困天蟲,就算是百年時光,也不會給師弟造成任何的困擾。”
“我可以向師弟保證,只要師弟幫著我倆,不,應該是咱們三個共同完成了宗門的遺願,小兄立刻幫助師弟你解開這困天蟲的禁止,而且,我二人願意向師弟磕頭,以示賠禮謝罪。”
景雲子的話,讓四周一片寂靜,方凌在假裝沉吟了瞬間,這才道:“希望師兄能夠言而有信,不過在下還想要聽一下,師兄需要小弟做的,究竟是什麼事情。”
看方凌情緒平靜了下來,景雲子越加的放鬆,他對於藍玄門祖上流傳下來的這困天蟲很有信心。當年藍玄門的祖上,確實用這困天蟲困住了一個元嬰老祖,讓他為藍玄門效力。
不過,當時藍玄門的祖上,也是元嬰老祖,所以才有這個機會,而他則沒有那個膽子,畢竟元嬰老祖法能通天,稍微有一點差錯,那就是滅頂之災,他自然不會為了那只有百分之一把握的事情,去冒這種危險。
現在那困天蟲進入了方凌的體內,他就完全放心了。在他看來,只要他催動困天蟲,就可以立即困住方凌的金丹元神,讓他半點法力都摧動不了。
方凌的生死,已經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此時的他,雖然依舊滿臉笑容的看著方凌,但是卻已經將方凌當成了一個可以任由自己驅使的下屬。而那些困在他心頭的秘密,也就不用再保守了。
快速的掐動了一個禁止,將四周的空間全部禁止在自己法力下之後,景雲子就沉聲的道:“這是我們藍玄門最大的秘密,現而今師弟是自己人,小兄也就不隱瞞了。”
“不知道師弟是否聽說過天玄門?”
天玄門這個宗派,方凌還真是沒有聽說過,雖然他現在已經是金丹真人,但是進入修煉一道,也就是不到二十年的時光,哪裡會知道位於北燕國的天玄門。
方凌搖了搖頭,直接表示自己不知道。
這個動作,讓本來準備看方凌大吃一驚的景雲子覺得有點鬱悶,不過隨即他就釋然了,畢竟方凌說過他丟失了記憶,二來這天玄門更是已經滅亡了三千年的時光,不知道,這實在是太正常了。
“天玄門存在的時候,乃是北燕國第一宗門,在整個周域,也都是數得著的宗門。別的不說,就拿現而今稱霸北燕的金陽宗來說,當年只不過是天玄門下的一個小附庸而已。”景雲子說到這裡,眼中露出了無限的神往。
而方凌的興趣,在這一刻也真的被提了起來。雖然他還是弄不清這天玄門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但是能夠成為這天下頂尖的宗門,那一定有著它自己的底蘊。
就算現而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聲息,但是這種宗門的底蘊,也一定會存在下去。景雲子給自己說這些,一定是有什麼關於天玄門的秘密。
“可是這等的大門派,卻是朝夕之間,就有了滅門之禍。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天玄門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