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
先重義哈哈大笑,極盡諷刺。
“英難榜高手先重義、劉儒明和林驚羽,還有殺手界的元老朗月烈日兄弟以及金針婆婆,這兩位功力更勝一籌的不知是何方英雄。黑水一派果然厲害,一下子增加了這麼多人。”
歐陽飛龍終於認出了眼前之人,不得不發出感嘆。
王雲庭冷笑一聲,雙手一搓,一股漫天煙塵席捲而來,煙塵中帶著難聞之氣,路邊的樹木花草甫一沾上即化為灰塵,巨毒無比。看著飄向己方的煙塵,夜無月等人凝起護體真氣,暫閉呼吸,無天無法兄弟則又旋轉起來,真氣漩渦將煙塵盪開,反向飄向邪帝宮一方。
接著兩兄弟的合體之術也攻到了對方的隊內,二百多位黑衣人拔出長劍,排成圓形劍陣,將十一人圍在其中。此時,煙塵徒勞無功已經消散了。王雲庭、歐陽飛龍、歐陽飛虎、祝妍雙和左冷堂繼續向山上行去,準備硬闖帝宮,幾乎所有的高手都在這裡了,用毒藥來解決宮裡的其他人吧,這是王雲庭得意的想法。
陡然間,漫山遍野冒出了無數的老鼠,它們一股腦地衝向五人,牙齒髮出森森寒氣。後面又傳來野獸的長嘯聲,一頭白猿出現了,接著出現了無窮的猛獸。李鐵方的驅獸之術終究還是差上了幾分,哪能形成這種無與倫比的氣勢。
二百多人的劍陣也在同時發動了,共同進退,秩序有道,彷彿二百人的功力凝聚在一起了。身處陣中的十一人感覺壓力倍增,龐大的真氣迫體而至,首當其中的是無天無法兄弟,二人的合體之術擊在真氣的凝聚處。
聲音也沒有傳來,但二人的嘴角可是出現了血絲,二百人也同時滯了一下,被這種驚天一擊震得氣血翻騰,但無天無法兄弟受的傷更要嚴重一些。夜無月、夜無雲和夜無蝶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黑水陰訣提至最大境界,出手毫不留情,隔入二百多人中,將他們分成三段,使劍陣再也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劍陣終於亂了,其餘諸人也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紛紛出手。林驚羽的凌厲劍法帶著無匹的氣勢奪走了八人的性命,而金針婆婆的天衣無縫針法密密展開,佈下了針網般的真氣,在轉眼前即擺平了七個高手。先重義的掌法大開大闔,直接擊在對方的胸部,將敵方的高手打成一堆血肉。其餘人也均是在眨眼間奪去了許多人的性命。
歐陽飛龍方面的五人被獸群和鼠群分隔開來,獨自為戰,各自在身前推下無數的屍身,但老鼠們仍是層出不窮的。而狼王帶著一批人在攻擊龍虎兄弟,攻勢是最強大的一組,兩兄弟苦苦支撐,有如浪尖上的小舟,隨時都為傾覆。
這場混戰一直持續到了下午,直殺得天昏地暗,太陽也好像被塗上了淒涼之色。除了滿地的屍體,就是濃稠的血漿,染紅了大地和草木。邪帝宮方面二百多人只剩下區區二十幾人了,而黑水帝宮方面,除了黑水四姬中的夜無月、夜無雲和夜無蝶外,其餘八人均已失去再戰之力,金針婆婆的傷勢最重,僅用最後的一口真氣在延續著生命。
先重義、劉儒明、由朗月、由烈日和林驚羽身上也掛滿了傷口,有一道深及白骨的劍痕從先重義的大腿根部直抵膝蓋,讓他疼痛難忍。無天無法兄弟倒是沒什麼外傷,但是因為戰鬥在最前方,所以脫力而躺,加之先前被二百人的真氣所擊,實則是內傷最重,連身體也移動不了了,估計將來免不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的。
青龍左冷堂身前的老鼠堆成了一座山,但他最終也沒逃脫死亡的命運,身體被老鼠們啃成了森森白骨,再沒有一絲肉質。祝妍雙的功力稍深,但也受傷不淺,尤在做困獸之鬥,實則是很快就會脫力的。她的脈動之術終是控制不了獸類,只能和人類的心臟發生共鳴,所以只能依*自身的力量來應戰。
歐陽飛龍和歐陽飛虎兄弟因為面對白色狼王,所以歐陽飛虎的雙腿被咬斷,而原先的數千只野狼也被屠殺了近六百隻,但兄弟二人再無戰力,接下來的必是滅亡一途。
王雲庭相對幾人要輕鬆許多,他身上的毒物層出無窮,有時在一揮手間就將龐大的猛虎化為一堆黃水。要是沒有木雲落安排的人和小白小黑兩隻太古神獸,但是這些毒物便可將黑水一派徹底解決了。但他的身上也受了不同程度的輕傷,因為他的毒物終於用完了,再也無所依仗。
夜無月雙袖飛舞,形成白色的捲動,圍住了七人。剩下的二十多人全是功力最為高強的,所以戰力也最為驚人,七人在夜無月的雙袖纏繞中劍氣縱橫,臉容平靜,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
雙袖在七人的胸口處輕輕掠過,卻傳來骨骼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