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合攏,護在其中,全神戒備著。
那五行殺手殊不畏死,倉猝之間,雖有不少被阿鈞擊倒,餘者依然大量湧向那突厥使團,吶喊聲中,便見大批雨般箭矢刮向那突厥護衛。
此時,水土二老也各自運起土固勢和水掩法卸去部分箭雨,奈何功力有限,仍是有不少護衛如同落葉般紛紛中箭仆地,登時斃命。
阿鈞心中焦急萬分,內息湧處,急以龍游身法閃電般卷向餘下的殺手,只見那幫殺手立時便若斷線風箏,泉湧飛出,落地時已然五體碎裂,不成人形。
剎那間,百餘名殺手只留下五位身著金黃、木檀、水青、火紅、土褚綵衣的蒙面老者在力抗眾突厥護衛,拳腳相交處,便有不少突厥護衛中招倒下,而這五人仍是毫髮無傷。
阿鈞眼見場中如此情勢,從這五人出手招數功力可知,這五人必是五行殺手的首領無疑。
彼時,這五首領眼見百名手下眨眼之間便是殞命,出手的卻是位丰神俊朗,年青華容的少年,全都心寒不已。
那金黃綵衣的老者一見之下,駭聲說道:“五行大老,切自小心,這小子便是當日殺死絕世神姥、銷魂奪魄夫婦、誅殺副舵主麻吉之人,我等功力不逮,且自退去,再行商議吧!”
綵衣五老聽得金字統領如此驚嚇,便知面前這少年實是非同常人,五人頓起退意,齊齊一撤兵器,霎時之間便分五個方向四散而逃。
阿鈞冷然一笑,身形急速飛起,電般遊走間,便將這綵衣五老迫回原地。眾護衛立時將這五首領團團圍住。
阿鈞俊目巨睜,厲聲喝道:“五個老賊,還不快快報上門來,免得皮肉受苦。”
五首領眼見這少年果是武功超過自己甚多,已然無法逃脫,聞言之下,竟是齊齊冷笑數聲,互望一眼後,五人突然身形一轉,手心相連,死死抵住對方。
阿鈞見這五人擺出如此陣勢,大叫道:“不好!快快閃開。”言罷,他立時抓住水土二老,雙腳一踏,身子宛若流星般直直躥上半空。
此時,三人腳下之外,已是傳來數聲如雷的轟鳴聲,陣陣爆炸熱浪也緊隨而上,硝煙起處,崖壁草木拔根而起,刺天抖起。
待得三人在百尺高崖上站定,迎風下望時,竟是陡吸一口涼氣,瞠目結舌。
只見適才所立之處竟是被炸出數個巨坑,那五首領及突厥使者、一干護衛早已被炸為齏粉,殘肢血肉好似雨花般四處飛濺,猶自顫顫慄慄,動個不停。
水土二老咋舌道:“好險!竟是眨眼之間差點被炸成餡餅了!”
阿鈞說道:“想不到這幫殺手竟是如此毒辣,自絕生路,其死自是不足為異,可憐這突厥使團,尚未見得天朝聖威,便是已然化作泉下黃土。”
水老結結巴巴問道:“少主,剛才那裂心爆炸卻是從何而來?”
阿鈞聞言,便又接著說道:“二老,方才那五首領已知難脫性命,狠心之下,便聯手發動江湖失傳多年的“五心雷爆”,竟是不惜粉身碎骨,也要完成任務,早知彼等如此頑固,在那武侯祠除掉那金字統領便是自可避免如此大劫了!”
土老說道:“少主,事已至此,也不必太過傷心。大凡世間萬物生死,皆由天意所定,吾輩能將損失減至最小,也是萬難之中百種幸事啊!”
水老也說道:“此言甚是!少主,我等雖是無法救這突厥使團,但赤血已然尋到彼等總壇,諒來元兇也不日將被擒獲。”
阿鈞嘆道:“唉,可惜這數條大好之人,如今也只能但求心安了!”
突然,土老急聲說道:“少主,快看,那人堆之中好象還有一個活的。”
阿鈞展目望去,果然,在眾多屍體當中,正有一隻手艱難伸出,手指仍自時伸時落。
三人急忙展開身形,躍下崖底。
水土二老逐一搬開上面的殘軀,赫然便見有一名衣著華麗的突厥貴使口角染血,胸脯起伏,正在急促喘吸,正是那起初談興盎然的虎目白淨之人。
只見其四周密密地擠滿了團團的護衛,從這情形來看,這名重傷的貴使應是突厥使團中地位極為顯赫之人,必是在大爆炸發生前剎那之間,眾護衛奮不顧身地以血肉之體將此人團團包裹,故此他才未當場暴斃。
阿鈞順勢將一枚大羅金丹送進他的口中,並以內勁引導此人氣息流轉。
那人微微醒轉過來,口中嗚咽不清,繼而抬手慢慢指向胸部,似是彼處有何物事。
水老即時會意,從其懷中取出一封信函,只見上書“狄公仁杰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