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了。
“現在報道特別新聞,著名金融鉅子、東瞿首席執行總裁易志維的女友傅聖歆今天凌晨四時許,在易志維位於天母的豪華公寓中墜樓身亡,原因不明。據警方發言人稱,他們接獲報警後立即趕到現場,並未發現有疑點的線索。而據現場急救醫護人員證實,他們趕到時傅聖歆已經死亡。據警方公佈的情況表明,慘劇發生時易志維先生也在現場,目前東瞿公關部拒絕一切媒體訪問……”
……
“關於東瞿首席執行總裁易志維女友傅聖歆墜樓慘案已有新的進展,目前警方已排除了謀殺及其他的可能,認定這一悲劇是自殺事件。目前易志維仍然沒有接受任何訪問,東瞿公關部呼籲媒介自制,不要去打擾悲痛中的易總裁……”
……
“今天是傅聖歆出殯的日子,令人失望的是,東瞿總裁易志維並沒有出席葬禮……”
“真可惜。”
“是啊,他從我的書裡翻出她的照片的時候,那眼神我就知道他是真的愛她,可惜他竟然還是下了手。好自制,好毅力,怪不得這十年大風大浪,他都站得那麼穩。”
“所以恐怕你我還得等。”
“我不介意等,只可惜我以為尋見他唯一的死門,能予以掣肘,沒想到還是失算。”
“其實他的死門應該是你,只不過他永遠都想不到。”
“你呢?其實我不明白,你既然愛她,為什麼肯答應大哥,首先去出面應對華宇,做那個惡人將她逼上梁山。”
“我與你大哥合作這麼多年,牽涉到如此重大的經濟利益,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我也不能不遷就。他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