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吉爾在柴達木盆地的邊緣,算得是個大城,但比之中原的城市卻相差甚遠,城中人口,不滿一萬,只有幾條街道,除了酒樓客店之外,普通民居,家家閉戶,更令人有蕭條之感。唐經天揀了一家客店,安置好馬匹之後,便將店小二喚來,命他打酒,並重重的賞了他一筆小帳,那店小二甚是歡喜,和唐經天纏七夾八的閒聊。
唐經天問道:“聽說你們這裡的法王要挑選秀女,有這事嗎?”店小二道,“有呀。你不見那些民居都閉了門戶,年青的女孩子都不敢出來嗎,不過,這事情已經過去,聽說他們也已挑選夠了,今天已經沒有喇嘛搜捉女子的事情發生了。”唐經夭道:“為什麼要挑選秀女?是祭神嗎?”店小二道:“法王的命令,誰敢去差別?只聽說從西藏來了一個大喇嘛,法王要招待他,再過兩天,就要開一個盛大的法會,是不是祭神,我們也不知道。”唐經天聽了,更為奇怪,須知白教喇嘛是給現在西藏當權的黃教喇嘛,在明末崇板年問,驅逐出西藏境外的,百多年來,兩教如同水火,互相仇視,怎麼從西藏來的黃教大喇嘛,這兒的白教法王反而會隆重招待?
店小二又道:“好在你是單身男客,若是女的,捉了去連家人也不知道。前兩天就有一個外來的女子被喇嘛捉去,她還會武功呢。”唐經夭心中一動,問道,“你怎知她會武功?”店小二道:“就在我們對面的這家酒店捉去的,我還去瞧了熱鬧來呢?那女子的服飾像是從西藏來的,不但會武功,還會妖法!”唐經天道:“胡說,光大化日之下,有什麼妖法!”店小二道:“你不信嗎?我親眼見的。起初有四個小喇嘛捉她,她一一拳一腳就打翻了兩個,還有兩個,只見她把手一揚,就有一團白茫茫的冷氣射出來,那兩個小喇嘛登時大打冷戰!你說是不是妖法?”
唐經天吃了一驚,這暗器分明是冰魄神彈,冰川天女絕不會被喇嘛捉去,難道被捉的竟是她的侍女幽萍,只聽得那店小二又道:“你說這妖法厲不厲害?但妖法究竟比不上佛法,那四個小喇嘛被打倒後,又來了兩個大喇嘛,他們不怕妖法,那女子發出的寒光冷氣,兩個大喇嘛只打了一個寒戰,立即就伸手把她捉了。”唐經天心道:“如此說來,這白教法王手下,倒很有幾個能人。幽萍被捉,冰川天女必然不肯干休,真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只在這裡等她便了。”當下向店小二探問喇嘛寺院的所在,店小二道:“客官也想去進香嗎?那寺院平日熱鬧非常,這幾天恐怕沒有什麼人去了。但你是外來香客,去也不妨。那喇嘛寺廟是我們這裡最大的建築,你既到這兒,去瞻仰一番,也是應當。”唐經天問明瞭地址,小睡片刻,吃過午飯,便到白教喇嘛大寺去。
這座喇嘛寺院,比起拉薩的布達拉官,那自是遠遠不如,但亦甚為雄偉,幾十座大大小小的殿字,在半山上毗連而起,金碧輝煌,外面三座大殿供著諸般佛像,任人參拜,香客雖然不很擁擠,但亦絡繹不絕。唐經天雜在香客之中,聽他們談論,他們對前幾日的搜捉少年女子之事,雖然議論紛紛,但對那白教法王,卻是十分尊敬,有的還說,活佛要這樣做,必定有他的紉,那些女子,得沾沸澤,正是她們的福氣,我們妄自談論,不怕墮入拔舌地獄嗎?看他們對活佛狂熱崇拜的情形,竟不在西藏的喇嘛教信徒之下。唐經天心道:“經過了這一場事情,還有這麼多善男信士前來進香,看來這白教法王,也自有得人尊敬之處。”
唐經天看清楚了白教喇嘛寺的形勢,回到客店,睡了一覺,三更時分,換了黑色的夜行衣服,蒙上面中,悄悄離開客店,施展絕頂輕功,便到喇嘛寺去,想探個水落石出。
寺院規模甚大,也不知哪裡是法王的寶殿,唐經天選當中的一座殿字飛身掠進,只見院落沉沉,內中隱隱有笙歌奏樂之聲,唐經天皺皺眉頭,跳進裡面,忽見兩個小喇嘛迎面行釉唐經天隱身一棵菩提樹後,只聽得一個小喇嘛道:“咱們這裡也有聖女了,她們唸經唱佛曲,唱得真好聽、聽說還要練舞呢,從今以後,可熱鬧了。”另上個小喇嘛道:“你這小鬼頭休要動了凡心,多瞧她們一眼也有罪,犯了戒律,可不是當耍的。”那小喇嘛道:“你休得胡說,你才動了凡心呢!我只是遠遠的聽,你卻三次從聖女的宮前走過。”唐經天一躍而出,雙臂一伸,將兩個小喇嘛拿著,低聲喝道:“我問一句你們答一句,若敢叫嚷,就殺了你!”他用的是小擒拿的手法,扣著兩個喇嘛的手腕關節,叫你們動彈不得。
兩個小喇嘛驚得呆了,唐經天問道:“哪裡來的聖女?是前幾天捉來的那些女子嗎?”兩個小喇嘛點了點頭。唐經天道:“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