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主,你這是何苦呀?”
雲天夢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他閉了閉眼:“厚葬了吧!”
秦音的話讓他想起了自己,是呀!同樣是苦澀的童年,同樣是屈辱的遭遇,但他在這種辛酸的歷練中崛起,而秦音卻被過去所埋葬。是他的幸?還是秦音的不幸?最重要的是自己真的擺脫了過去嗎?還是根本就徘徊在黑暗與光明的邊緣呢?這一切真的能完全消逝嗎?他默默地轉身而去,龍四和龍七也是一臉沉重,秦音臨死所說的話確實讓他們的心有了撼動。
風更緊了,夜更深了,當一切安靜下來時,一個白色身影悄然落在了長喜園,他是風飄雪。他的眼光在暗夜中顯得異常的深邃:“明玉郎,你行事是太過小心了!如果你早向我透露你有對付雲天夢的意圖,你絕不會敗得如此之慘!你放心走吧,我會與你師傅刀神秋倫連手為你討還這筆債的!”他走了。
一抹曙光出現了,無論是滄海還是桑田都將在這日與月的更替中變幻了,何況是人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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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又一件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龍七在長喜園事件之前就已把秋若雨送回了刀神莊,但當他再次回返刀神莊看望秋若雨時,卻發現那裡早已人去樓空,刀神秋倫和秋若雨都已不知去處。直到這時龍七才發覺秋若雨這個名字早已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底,再也無法抹去的。他幾近瘋狂地在刀神莊東奔西跑,沒有看到佳人蹤影,卻找到了一個牌位,上寫著“先父月照人之位”,落款是“不孝女若雨泣立”。他終於明白原來秋若雨並不是刀神秋倫的親生女兒,她才是真正的月無痕,也就是雲天夢的未婚妻子。怪不得她初見雲天夢的時候,表現的如此異樣,原來她早就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了!但她並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她從沒有做天定王妃的奢望呀!可是,自己卻還冤枉她暗戀少爺,想到這,龍七更是心如刀割。若雨,都是我的錯呀!
若雨,對不起!
若雨,你在哪裡呀?
雲哥哥怎麼總有那麼多事做?還有七哥,都不理我,若雨姐姐也是,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以後我上哪兒去找她呀?憐兒嘆著氣,把手背在身後,好像又沒事做了?真奇怪,我這麼聰明的人,怎會找不到事情做?
遠遠的,燕離情就看見自己的寶貝妹妹在那哎聲嘆氣,於是,他走了過去:“憐兒,你在這做什麼呢?”
憐兒無精打采地看他一眼:“我正在研究什麼時候才到春天?”
燕離情嫌她無聊,哼了聲:“這種事用著你操心?告訴我,珍嫂教你繡的荷包繡完了嗎?”
憐兒的手依然背在身後,因為她覺得這個動作能讓自己顯得成熟些:“珍嫂的荷包早就繡完了!”
燕離情聽出不太對:“珍嫂的荷包繡完了,我是問你的荷包繡完了嗎?”
憐兒白他一眼:“我又不喜歡,幹嗎要繡荷包?”
燕離情無奈地嘆氣,他苦口婆心地說:“憐兒,這不是你喜歡不喜歡的事,女人就該有個女人的樣子。相夫教子,溫柔體貼,端茶倒水,這樣男人才會喜歡!”
憐兒明白地點點頭:“哥,我知道了,其實我也喜歡給我端茶倒水的男人,這個和你是一樣的。”
“什麼?”燕離情怪叫一聲,簡直覺得她的話是大逆不道,“你發燒了嗎?讓男人給你端茶倒水?我看我必須給你講一些三從四德了,否則,早晚你會被你的夫家休回來!”
憐兒不給面子地打了一個哈欠:“哥,我困了,想去睡覺了。”說完,就要回自己的房裡去。
燕離情怎能輕易放過她,一把就拽回了憐兒:“憐兒,告訴你,這都是為了你的將來著想,不但要懂得三從四德,還要培養你的琴棋書畫各種才能!這樣,你的夫婿才會對你由敬到愛!”
憐兒再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哥,我知道了,不就是琴棋書畫嗎?一會兒,我睡完覺,就去把那些東西全部學完!讓雲哥哥佩服得了不得!”
燕離情差點沒翻白眼:“你以為學習琴棋書畫跟吃白菜餡大包子那麼簡單,說吃就吃,想學就學?”
憐兒是真的困了,根本沒聽清燕離情在說什麼,她語聲含糊地說:“白菜餡的嗎?還行!就它吧!”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燕離情氣得再也沒心情理她,他轉頭就走,卻丟下一句話:“明天如果我看不到你繡得荷包,那你就永遠待在浩穆院吧!”
憐兒一下子清醒了,永遠待在浩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