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頭昏眼花,疼得眼淚直流,嗷嗷大叫:〃你媽逼的原來是個壞人……〃
可他立馬不叫了,因為翟靜那近乎完美的月同體呈現在眼前,簡直難以用語言形容,這是他第一次現場親眼看到赤*裸的異性**,頓時呆若木雞,靈魂幾乎飛出體外。
翟靜仍然絕望邊緣徘徊,這時候已經沒了害羞的情緒,而是抓起落地的射釘槍,將怨恨全部寄託在射釘上,撲哧撲哧地射中聞傑的後腦和脖頸,聞傑還沒叫出聲來,就一頭栽倒,徹底沒了氣息。翟靜仍不滿意,抓起菜刀,對著聞傑的臉就剁了下去。她這一剁包含著強大的精神力量和整個身軀的重量,頓時深深嵌入聞傑的鼻骨,血肉四濺。
卓曉青雖然覺得現場十分慘烈,卻也恨透了聞傑,倒也沒感到特別恐怖。經過這兩天的連續可怖經歷,她們的精神都形成一層刀槍不入的保護膜了。
誰想到翟靜卻沒有停下來,反而轉手將射釘槍餘下的射釘全部射向王樹林。王樹林猝不及防,被打得死去活來,叫聲淒厲:〃你打我幹什麼?你瘋了?啊啊啊啊……〃
翟靜還不解氣,左手一甩,那菜刀在空中高速旋轉並準確落到王樹林的頭丁頁上空,王樹林下意識地抱頭抵擋,菜刀果然如同之前一樣,脆生生地碎成兩截。
王樹林剛才昏迷不醒,對發生的事概不知曉,糊里糊塗地又被射釘槍前後打了十多次,同樣火冒三丈,衝過去一把掐住翟靜的脖子:〃你想幹什麼?!〃
卻看到翟靜屈辱的淚水糊了一臉,哭著問道:〃你……你現在知道耍威風了?……剛才他要強女幹我的時候……你怎麼就在那兒裝死呢……你是不是也想看他折騰我,為你出出氣?……嗚嗚……你這個混蛋畜生,你不是人!你個狗頭王八蛋,我絕對不原諒你……〃
王樹林這才大致回過味兒來:〃哦……他怎麼這麼恩將仇報……對不起……我真不該給他開門……〃可他還是一臉疑惑,始終想不起來聞傑是什麼時候把自己弄暈的。
樓梯上貝貝的腳步聲再度響起,王樹林忙拉過被單遮住翟靜。
卓曉青喊道:〃你別下來,下面髒。你媽媽在洗澡,等會兒上去摟著你睡。〃
翟靜這才充滿感激地向卓曉青投去一瞥。卓曉青也沒回絕,而是同命相連地對她悽然一笑。王樹林滿腦子漿糊,又連續說了兩句對不起,然後把屍體拖到了儲藏室。翟靜仔細擦拭了地上的血,以免吸引殭屍前來覓食。
但他們之前造成的聲響太大,外面的殭屍聲響開始密集起來,偶爾又有撞門聲,三個人大氣不敢喘,維持了好幾個鐘頭的沉默,都是各懷心事。今晚雖然是翟靜親手射死聞傑,但總算也多虧王樹林及時醒來,可以說還是他救了兩個女人的命。但以後呢?翟靜大難不死驚魂不定,但她也開始思索,到底這王樹林靠不靠譜。卓曉青一直比較冷靜,按照她的推理,這王樹林很有可能以前練過什麼鐵布衫金鐘罩功夫,而武俠小說裡說過只有童子身才能練,顯然王樹林符合這個條件。至於說他什麼時候練過就不得而知,雖然這人還算正派,但太過蠢笨,也不是能託付生命的最佳選擇,如果能有更好的歸宿,就不跟他一路了。
次日陽光重新迴歸並將細碎的絲線照射在三個人臉上時,他們竟然都在第一時間醒來,可見這陽光的珍貴程度,早就在他們心裡不可同日而語。為了避免尷尬,王樹林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故作輕鬆地站起來穿衣服:〃我出去找車,你倆在家待著,記著……誰敲門也別開,直到我回來。〃他本想說〃可別再犯我的錯誤〃,卻硬生生沒有說出口。
翟靜跟他客氣:〃吃了飯再走唄。〃可她說了話才發現,自己的嗓子都啞了。
王樹林帶了塊麵包和一根碎肉腸說:〃帶著路上吃就行。我不會走太遠,中午之前肯定回來。〃
翟靜見他只帶最差的食物,不由得也想:〃他也算是有點風度。說到底他救了我不止一次,我也該感激他。〃
卓曉青默默地看著王樹林出門,暗想:〃老天爺讓那麼多平日裡風度翩翩的男人在亂世裡原形畢露,可卻讓他活得這麼單純,可能也真是天意了。〃
誰料到關上門不久門又敲響了,翟靜忙不迭地開門,問王樹林:〃怎麼又回來了?還需要帶什麼東西?〃
王樹林咳嗽一聲,說:〃那個……其實也沒事,我就是想告訴你兩件事。一是就算我走了沒多久,你也應該先看看貓眼,確定是我再開門。二就是……昨天晚上那個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遊客,但我覺得他的演技很高。咱們這個地方人煙稀少的確是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