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都只點點頭,只盼望能夠快些結束,永遠不要再見。她當然不知道,王樹林的父母悄悄塞給介紹人一大筆錢,請其務必幫忙,因此介紹人將手裡最漂亮的女方資源介紹給了王樹林。王樹林第一次相親連話都不會說,他的話基本上全是介紹人手把手教的,說完之後便沒了詞,對方更不接茬,於是兩人陷入長久的沉默。
見面匆匆結束,當然就沒了下文。王樹林頭回相親,介紹人問他到底願不願意,王樹林也懵懵懂懂不知道該說什麼。介紹人畢竟收了一筆足夠讓她努力工作一年的收入,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便跑到許馨雅家裡對其父母說出了王樹林父母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說出的秘密。而當時許馨雅的母親被查出子宮肌瘤需要錢做手術,父親又在送貨的路上撞死了兩個違章行駛的摩托車主,這一下雪上加霜,本來就很困頓的家庭要承受的手術費和賠償費總數大約為十五萬鎊,這需要她全家連續不吃不喝再工作十五年。於是當許馨雅的父母得知王樹林家其實是財不外露的鉅富,便極力要促成這門婚事。許馨雅並不是不孝順父母,她也深知父母的難處,但她本性裡也有決不受人強迫的傲骨,父母和介紹人很強硬的態度反而激起了她早就不滿的逆反心理,打定主意堅決不同意,但面上卻跟王樹林出來繼續約會。她對王樹林冷嘲熱諷非打即罵,只盼王樹林能知難而退,只要王樹林不同意,自己的父母也沒轍。豈料王樹林壓根就沒談過戀愛,他誤以為戀愛中的女孩都是這麼刁蠻使性子,忍一忍就好了,便逆來順受。許馨雅慢慢也發現王樹林雖然毫無吸引力,卻是個溫順善良的好人,只不過她很清楚,沒有女孩會喜歡這種老實巴交根本不懂浪漫激情的傻瓜。
終於在第五次約會時,許馨雅忍不住告訴王樹林,自己實在不喜歡他,請王樹林千萬幫個忙,就說是他看不上自己。王樹林當時還沒有特別渴望情感生活,對戀愛並不十分看重,在他的生活裡只有父母是必需,其他都可有可無。加之他心地善良,便答應了,回家告訴父母自己確實不喜歡許馨雅。王樹林的爸媽很不理解兒子的審美眼光,但當時畢竟是第一次相親,不願意也就不願意吧,他倆也沒有預料到未來兒子成了相親界的老大難,也就沒有再提這件事。之後許馨雅也沒再見他,連一句謝謝的簡訊也沒發,手機號也更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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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驟然間,一樓大廳的廣播音響傳來聲音:〃誰是領頭的?〃
這讓所有人都吃驚不小……怎麼竟然還有電?轉而又都明白其理,雖然所有地方都斷電了,但商廈卻有的是電池。鋼谷的電池只按功率區分,不按功能區分,只要想用,監控的電池也可以拿去給汽車裝配。既然廣播好用,那自然監控也是好用的了。如果這裡只是個暫時的棲身之所,那電池毫無例外都會用到車上,因為車是最重要的逃生工具;可這裡不比別處,各種飲食和其他日用品一應俱全,為了保衛這裡,監控和廣播已經最起碼跟車同等重要了。
小梁和老張互相看了一眼,都想張嘴但都遲疑了一下。這倒不是謙虛友愛,只是小梁和老張不清楚對方是不是有什麼狙擊槍之類的熱兵器,一旦回答自己是領頭的,被直接當場打死怎麼辦?於是老張咳嗽了一聲說:〃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突然遭難,一塊來這裡探險,沒有真正說了算的頭目。大家要口吃的而已,憑著本能來這裡。〃
廣播裡冷笑一聲:〃呵呵,你這個同志廷有意思。你們聚集了兩輛車的人,個個都拿著刀棍,還帶著安全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他媽參加世界大戰解放柏林呢!這就叫’探險’?〃
老張不由得臉紅了,他估計對方是在監控螢幕裡看得到一舉一動,索性大方地說:〃我們不是壞人。原本大家都是為口吃的來商廈,想去趟地下一層的超市填飽肚子。可你們倒好,不分青紅皂白就射擊。憑什麼你們先來商廈,這大廈這麼多吃的用的就都成了你們私有的了?這麼多東西你們吃得完用得完嗎?今天有我們找過來,明天還有別人找過來。要是一群真正的窮兇極惡之徒來了,就憑你們那幾把gong弩能丁頁用嗎?說不定就是一場大屠殺!〃
廣播裡不疾不徐地問:〃怎麼稱呼?〃
〃我是炳州市區本地人,叫張守業,是個旅遊公司的經理,這些都是我的員工和遊客,我有責任把他們都帶出去!〃
〃哦……〃廣播又問,〃你身旁那個表情不大和善的年輕人,跟你不是一夥兒的吧?〃
張守業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梁,心裡一凜:〃這人眼力真厲害,從監控裡就能看出來!〃彼眾我